头:“我说过,唤我我御寒,你记不住吗?嗯?”
宋卿锦话一出口,已然后悔。能入这位皇子的眼却有千般好处,但只是这阴晴不定的脾气,着实要绷紧神经才行。
“御、御寒,你松手,疼……”
对上宋卿锦那双深如湖水的眼睛,迟御寒不禁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又用了用力,随即松开手:“知道疼,就有记忆了。”
宋卿锦赶紧揉揉发疼的下巴,以免留下印记惹人怀疑。心下不由得有些委屈,但她不能在他面前哭,这男人最讨厌女人的眼泪。
宋卿振奋了精神,道:“我试探过宋卿卿,她说她当时昏迷了,五感尽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迟御寒似乎对宋卿卿的事情热情度不高,“不用管她,她此时不说出来,今后在无机会说出此事。”
可是,毕竟是个隐患……”
迟御寒突然靠近她,低头逼视她的眼睛,“你与宋卿卿有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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