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和龙寂岩比的就是,谁能更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将单杰暂时性的收为己用。
单杰此时并未睡觉,田玉也未睡,原因无他,只是田碧儿一直在哭,田碧儿此番并未在参加寿宴的名单之内,她是在田玉和单杰回来后,才听说的此事,她一直认为她才是单杰未来的妻子,半路跑出个本就让她憎恶的唐麦,她如何能不发小姐脾气。
田玉和田碧儿好说歹说,甚至明确的告诉田碧儿,“那小贱人只是让你杰哥哥扩展生意的一步棋子,待她没有了利用价值,你想怎么整她,还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碧儿,姑姑和你杰哥哥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到时候,我们绝对不会让那个小贱人好过的。”
田碧儿听到这话,是好受了些,可是想到唐麦占据的是单杰妻子的名分,而她自己就算嫁给单杰,顶多也只是个小妾,生下来的孩子还是庶出的,她如何能不哭,不委屈,不怨恨。
她不久就是两江总督之女了,她如此高贵的身份,为何要给人做妾,可是她是喜欢单杰的,单杰的婚事又是皇帝赐婚的,不做妾,她能做什么?
田碧儿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恨唐麦,她第一眼见到唐麦,就觉得唐麦不是个好东西,果然,她真的敢和她抢她的杰哥哥了!
屋里的三人这般一来二去的,谁也未曾休息,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单杰看了屋里的两人一眼,走到门口开了门,一眼就瞧见了站在门外的唐麦。
瞧见唐麦的那瞬间,他整个人就散发出了一股阴沉的寒气,眼中满是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