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对着外面叫道,“柯儿、麦儿,发生何事了?你们有没有事?”
“娘,我和哥哥没有事,你放心,冷叔叔有教我和哥哥武功的呢。”
唐麦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朝田玉挑了挑眉头,笑着道,“义母,我和哥哥可是有学武功的哦,还是义父特地给我们寻的师父呢。”
“谁是你的义母?本夫人只有一个儿子!”田玉被刺激的大叫了起来,就连桌子都被她掀翻了,砸在地上,发出了一阵巨响,和疯子没什么区别。
“义母,里面的是我的娘,义父只是义父,我们有自己的爹的。”唐麦瞧着田玉丧心病狂的模样,有些同情的解释道,“我娘和义父没有任何关系。”
“没关系?你们都这么大了,里面还有一个不满一周岁的,怎么可能没关系?你们当我是瞎子吗?”
“义父有和我说过,他很爱你的,只是受不了你的脾气。义母,义父不是那种人,还有,你打了我娘,我大姐和妹妹,我很生气。”
“爱我?受不了我的脾气?我都是为了他好,他凭什么受不了?要不是我,他能有今天吗?你一个小野种,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爱他吗?你生气?难道我就不生气?我的相公背着我,在外面养外房,连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了,好看的小说:!难道你还想叫我体谅他?”
唐麦看着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完全不听劝的田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她有什么不知道的?
更何况,她的义父并不是真正的背叛家庭,而她前世的相公,是当着她的面,不停的和其他的女人上—床,那种痛,又岂是说忘,就能那么简单的忘记的。
“义母,你只是走到死胡同里了,你好好冷静冷静吧,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了。”唐麦说着朝田玉走了过去,在田玉想对她动手前,就将银针扎到了田玉的肩井穴处。
田玉的奶娘一见田玉昏了过去,冲到唐麦面前就想打唐麦,唐麦扫了她一眼,两根银针对准那个婆子的两个穴道就刺了过去,那婆子在中针后,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疼的她大叫了起来。
等胡黎赶回来时,唐麦已经控制了局面,胡黎冲进房间,瞧见的就是倒了一地正疼的大叫的丫鬟婆子,还有趴在桌上的田玉。
“麦儿,麦儿,你在哪儿?这是发生何事了?”
唐麦从里屋走了出来,扫了眼地上的人,对胡黎道,“胡黎叔叔,桌上那个是我义母,地上这些是义母带来的人,她们打我娘亲和大姐、妹妹,我拿针扎了她们。”
“拿针?”
“是的。”唐麦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根银针,笑着道,“这也是我遇到的那个神医老爷爷给我的,厉害吧。”
胡黎瞧了眼那些疼的撕心裂肺的人,咽了口口水,胆战心惊的点头道,“厉害,确实厉害。”
“对了,胡黎叔叔,我从外面的坏叔叔那里问道,这件事和那个什么县太爷的有关。胡黎叔叔,我不想再见到他呢,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胡黎错愕的望向了唐麦,只见唐麦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胡黎叔叔,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每个成功的商人背后都会有一个后台,单雄的是他的岳父,官拜三品,而她相信胡黎的后台,定然也不会低。
上次给那县太爷和他的小妾下了药物,以为他们能就此消停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来招惹她。
既然他不想干下去了,她就成全他!
让胡黎去把一个七品芝麻官整下台,她相信,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有倒是有,不过,麦儿,你还小,你不知道,这件事……”
“胡黎叔叔,我下次找到新型的果汁配方,只给你一个人,随便你怎么用。”
“当真?”胡黎闻言,双眼发亮。
“当真。”反正她不想再在青城县内见到那个该死的县太爷。
胡黎得到允诺,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写信了。
而在胡黎跑去写信时,冷然和唐远山也赶了回来。
唐远山一见连秀兰和几个孩子都被打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安抚好连秀兰和几个孩子,当晚,他独自跑了出去,他找不到打连秀兰的人,只能跑到客栈的后院,一拳一拳的砸房梁,靠虐待自己出气。
冷然在他跑出去后,就应唐麦的嘱托跟了出来,见唐远山砸的双手血肉模糊,才开口道,“你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想保护家人,以后有时间就来找我,我会给你安排好训练计划,其他书友正在看:。”
冷然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回了房间,唐远山站在原地,望着冷然的背影望了很久很久,才抬起头望向了夜空。
当晚,唐麦也没闲着,田玉还没有醒,她本来是打算把田玉送回明城的,但想到田玉随时可能再找回来,只能作罢。
而这件事,似乎只有靠当事人,亲口说清楚,才能解决。
她去找百事通,让百事通给她找到了单雄的藏身之处,在一间院落里找到了单雄,将田玉今天说的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