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张大嘴巴,一脸吃惊的模样,笑道,“这是半个月前买下的。想着赌石大赛快到了,你可能会对赌石大赛感兴趣,就提前备下了。”
“诶,你刚怎么不说?害得我还担心没地方住啊!”
“傻丫头。”
唐麦跟着楚漠阳进了屋,刚踏进去,就见里面形形色色五排五列,整整九排的花季少女,穿着统一的丫鬟服,最后两排站着人高马大身着侍卫服的男子,一个五十来岁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站在丫鬟侍卫前,见两人进来,上前对着两人就行礼道,“爷,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是否需要准备饭菜?”
唐麦没有回答,而是蹙眉望着那五排花季少女,冷着声气就对管家道,“每人补贴五两银子,这些人,从哪儿来的,让她们回哪儿去。”
要是这些个丫鬟再害得小麦病发,他决不轻饶!
楚漠阳的脸上虽然戴着面具,但出手如此阔绰,看起来还如此俊朗年轻,即便看不到楚漠阳的脸,有好几个丫鬟也动了心,但这心才刚动,就被楚漠阳的这么一句话,给弄得碎成了玻璃渣渣。
唐麦站在一旁,心里要多自豪有多自豪,瞧见没,这是她夫君,不用她开口,就把这些女人给解决了,她突然想起,以前楚漠阳对她说过的话,“在你没动手之前,为夫就将她们全解决了,绝对不会留到你出手。”
“丫头,妹夫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来就把丫鬟给遣散了啊?”
龙镜泽一脸莫名的凑到唐麦的面前,他完全不明白,楚漠阳为何看到这些丫鬟,语调中会出现愤怒的节奏。
“因为啊,你妹妹我,善妒。”
“哈?”
“煦之,我累了,我们先回房吧。”唐麦走上前,挽住了楚漠阳的胳膊,在一群人诧异的看着一个少年搂着他们爷往前走的视线中,朝前走去。
西水一见楚漠阳这是生气了啊,急忙赶上前去求饶,他甚至不知道楚漠阳为何生气,这都没错啊。
回过神的管家,急忙想追,却被北火给拦了下来,“管家,你还是先遣散这些丫鬟吧,要是夫人生了气,谁都救不了你。”
“可是……”
“还是别可是了,管家,我这是为你好。”北火说完,看了眼那花花艳艳的一群丫鬟,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几个特地打扮过的丫鬟,摇了摇头,“女人呐,为何就不能自立自强些?”
论漂亮,这里的丫鬟没一个比北火漂亮的,以前在丞相府的时候,就不知多少侍卫或是到宋府来的大臣,想娶她为妾的,她从未答应下来。
一来,她的命是楚漠阳的;二来,她从未有过嫁人的打算。
那些丫鬟听了北火的话,脸色都不好看,但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已经被管家赶去账房,让她们拿了银子,滚蛋了。
龙镜泽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心里无比感叹,越发坚信,楚漠阳是不会欺负唐麦,可问题是,为何又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大门口了?
不对,还有小狮陪在他身边,“喂,妹夫,我可是客人啊!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的房间在哪儿啊?我和这儿的人,言语不通啊喂!”
龙镜泽叫了半天,没人理他,正想抱着小狮诉苦。
小狮瞄了他一眼,自顾自的,走了,走了,走了……
楚漠阳带着唐麦回了房,让她先歇着,他则出了房门,唐麦正在屋里待着,就听到西水哇啦哇啦的大叫声,直到楚漠阳一声,“闭嘴。”外面的声音才算是停止了。
楚漠阳出去好像有事儿,只是让北火来服侍她,一直吃过晚饭,回到房间,他都没回来。
唐麦一个人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在路上奔波了七八日,总算再次享受到了自家大床的舒适,正滚着,突然门吱嘎的一声就被推了开来,唐麦还以为是楚漠阳回来了,刚坐起身,好巧不巧的,一阵风吹来,将屋里的烛火给熄灭了。
唐麦睁着眼睛,就见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模糊的影子看不到人脸,但能看到大概的身高,这身高大概一米六几,根本不可能是楚漠阳。
唐麦干脆坐在床上,看看这个不速之客,特么的是想做什么。
就见那身影慢慢的移动到了内屋,也没看到她,就做起了脱衣服的姿势,直到全身上下脱得就剩下一件,踩着小碎步,朝床上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爬床丫鬟,正打算趁楚漠阳不在屋里,爬上床,再生米做成熟饭,不成想,这屋里还会有一个人。
她刚走到床前,正好被乌云遮盖的月亮露了出来,照在了唐麦的脸上,她被吓得“啊——”的一声就尖叫了出来。
唐麦鄙夷的扫了眼,眼前这个胸部大的和奶娘似的女人。
月亮一出来,她也看清刚才脱光衣服往这边靠近的这个一米六几的生物,幸好楚漠阳不在这儿,没有被这个女人占到便宜,否则唐麦现在肯定要发火。
“你,你是何人?你怎会在爷的床上?”那丫鬟先告状的冲着唐麦叫了起来。
唐麦从床上爬了下来,双手环胸道,“你能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