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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阴谋,从一开始就是阴谋!
龙寂岩转身就跑,他要去阻止它,他一定要去阻止这场婚礼,他绝对不会让唐麦嫁给楚漠阳的,绝对不会!绝对不能!
单杰盯着宋青霜那张哭的惨白的胭脂水粉都黏在脸上的脸,握紧了拳头。
唐麦,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而此时,一路吹吹打打,完全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的唐麦,已经顺利到达楚漠阳的府邸,跨过火盆,进了大堂。
大堂内,宾朋满座,来这里的,有一半以上是宋青霜的亲戚,至于唐麦的最亲近的朋友,自然也在这儿,只是在这儿,众人看不到的地方。
随着一阵欢呼声,唐麦蒙着红盖头,走进了大堂,她感觉到了向她靠近的楚漠阳,感觉到他拿起了红球的另一端,牵着她往前走去。
这一刻,她竟有些想流泪的冲动,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终于,到来了。
媒婆兴高采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拜天地”清晰的传入唐麦的耳中,她弯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她转过身,拉紧了手中的红球上的彩带,对着高堂的位置拜了下去,而唐麦不知道的是,此刻坐在高堂上的人,是楚漠阳的外祖母,厉王太妃。
楚漠阳特地将人从厉城带了过来,就是想让他唯一在意的亲人,见证这一时刻,认同唐麦的身份。
随着最后一声,“夫妻交拜”响起,唐麦转过身,对着楚漠阳那儿弯下了腰,她知道,这一刻,她不再是唐麦,而是他的妻子了,从此以后,她会少任性,少发脾气,多为他考虑和着想。
唐麦盖着红盖头,看不到楚漠阳的脸,更没有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的楚漠阳,在这一刻,眼底闪现了无数种情绪最终化为一道化不开的柔情。
“——礼成,送入洞房!”
一切,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而就是在这一声响起时,龙寂岩出现在了礼堂前,凌乱的长发,狼狈的衣物,紧张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化做彻骨的恨意和绝望,还有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唐麦——!”
这一声大吼,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了龙寂岩那儿,有看到龙寂岩而震惊的,也有不解的,更多的则是在为龙寂岩的失控而窃窃私语。
唐麦听到了这一声带着恨意和绝望的嘶吼,尚未涌上任何情绪之前,楚漠阳已经握紧了她的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这是龙寂岩如此失控,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但看到楚漠阳和站在那儿的唐麦,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几乎彻底破碎。
比起龙寂岩的失控,紧随龙寂岩而赶到的单杰,反而异常的冷静,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在那儿站着,除了那双阴鸷冷寒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唐麦,似乎想将那红盖头射穿,挖出她的双眼,让她的眼里从此以后,只看得到他一个人。
娶唐麦,是他十一岁开始,就一直坚信的事,可今时今日,他却亲眼看着唐麦嫁给了别人。
他的恨意只会比龙寂岩来的深,他的绝望只会更浓烈。
但自从单雄的事情之后,他再也不会将任何的情绪显示出来。
而从今日起,他单杰发誓,他绝不会再想起,他曾经以娶唐麦为目标而有过那么一点开心的时候。
毁了她,为他爹报仇,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关系,唯一的联系!
礼成,一切再无任何回还的余地。
无论是龙寂岩还是单杰,都清楚,楚漠阳不会休妻,而唐麦更不可能背弃楚漠阳。
就算唐麦和楚漠阳真的完了,他们也不可能再娶唐麦,更不可能忍受得了唐麦曾经嫁给过楚漠阳!
他们的关系,在这一刻,真的尘埃落定了,除了恨和毁灭,再无其他。
众人还在猜测,而在这一片猜测声中,龙寂岩收回了落在唐麦身上视线,望向了楚漠阳,“楚漠阳,我输了,但是一切才刚开始,我不会让你得意多久的!”
“单杰,我们走。”
单杰看了唐麦一眼,那眼神唐麦即便没看到,也感觉到了那股阴狠。
“小麦。”楚漠阳低声叫了唐麦一声。
唐麦听到这一声音,心彻底的平静了下来,“我在。”只要楚漠阳还在,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真的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众人面对如此情况,久久没有回过神,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何事,最莫名其妙的莫过于那些前来参加宋青霜婚礼的,宋青霜的亲戚。
刚才龙寂岩那一声嘶吼,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龙寂岩对着大堂上的那位新娘子,叫的是唐麦,而不是宋青霜。
“我说贤侄,你是否能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娶的到底是何人?为何方才十三皇子,会冲着我们霜儿,大叫唐麦?!”
宋青霜的舅舅张宁涛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愤怒盯着楚漠阳质问道。
他不问,或许还能给宋青霜最后留点面子,他这一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