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想巴结我的人,不一样!”
“你这逻辑真奇怪,你就不觉得,我是看不上你?”
“恩?那日我问过你了,你不说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英明神武来着吗?”
“世子,到了。”两人正在马车里说这话,外面赶车的马车夫突然开口道。
唐麦掀开车帘一看,确实是到家了,对着龙镜泽就道,“二哥,我还有事,就不招呼你进去坐了。我有时间再去找你,你以后没事,不要和龙寂岩走太近。”
“恩恩,你进去吧,知道你担心你家里那情郎,快把解药拿进去吧。”龙镜泽挥了挥手,就让马车夫赶着车,往他在京城的府邸赶去了。
唐麦哭笑不得的看着龙镜泽离开的身影,转身进了屋,拿起解药就往自己屋里赶。
在给楚漠阳用之前,她还要检查一下,是否是真的解药,毕竟龙寂岩信不过。
唐麦熬了一夜,对解药进行了分解,确认解药是真的,才给楚漠阳内服外敷的用了上去。
唐麦一进屋走到床前,楚漠阳就醒了,他躺在床上任由唐麦替他上了药,才揉了揉唐麦的头发,“去哪儿了?”
唐麦打了个哈欠,直接爬上去,靠在楚漠阳的怀里道,“去问龙寂岩拿解药了。”
“小麦,很抱歉。”楚漠阳没有多问,只是抱紧唐麦,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将内力传了过去,替她暖身子。
“楚漠阳,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你放心,他没有为难我。我在他家门口碰到二哥了,就是那日你去宗人府看我,住我隔壁牢房那个。”唐麦又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儿,起来再和你具体说。”
“睡吧。”
唐麦这一觉睡到了当日傍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楚漠阳一直看着她,她坐起身子,抓了抓头发道,“什么时辰了?”
“还早,刚豆豆送了些吃的进来,要不要起来,先吃点东西?”
“好,我们一起吃。”
唐麦吃着就发现,楚漠阳的脸上还是戴着那半张难看的人披面具,她伸手就想去将那面具拿下来,但刚伸出手,手就被楚漠阳给抓住了。
“楚漠阳,你以后别戴这东西了,我以后真的不会再乱发脾气了,你看我最近,我脾气好了很多,我都没有胡乱生气了。”
“恩,以后都不戴了。”话是这样说,可楚漠阳依旧没有将那人披面具取下来的意思。
唐麦见楚漠阳不愿意拿,心里有些奇怪,但并没有多问。
最近唐麦为了方便照顾楚漠阳,特地在屋里搭建了一张小床,楚漠阳不肯摘下人披面具的事情,一直让她心存疑惑,这到了半夜,她还是睡不着,叫了楚漠阳好几声,确认他真的睡着了,沉思了片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床前,将他脸上的那块人披面具给取了下来。
然而,就这么一取,让她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