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以前的事,早在他武功被冷然废掉,沦为废人的时候,他就知道错在哪儿了,只是那时候的他,想改已经来不及。
在唐米的亲娘带着唐米离开后,他一个废人独自离开龙林县,遇到了很多事,什么苦都吃过,渐渐明白,唐麦和唐柯两个孩子,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他,他是银子来的太容易,自尊心太强,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后来,一场机遇,他恢复了武功,上了战场。
他拼命立战功,有很多原因,最主要的,还是他想让自己有点儿用,想靠自己的本事拼出一番事业,至少果儿和豆豆还是他的亲生儿女。
再见单雄,想起以前的猜忌,他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若单雄真的和连秀兰有什么,这么多年了,两人想必早就在一起了,可事实证明,两人真的是清白的。
对于连秀兰,他的感情则复杂的多,但无论是什么感情,终究都过去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些,一个爹该做的事情。
无论唐麦、唐柯、唐果、唐飞愿不愿意原谅他,他都想弥补他以前犯下的错。
经历重大变故,有些人悔改了,但也总有执迷不悟的,这只看一个人是如何想的了。
而和唐远山的悔改相比,没经历重大变故的宋怀清,打的还是唐麦和唐柯这两个孩子众多人脉的主意。
他要想坐稳丞相之位,这两个孩子对他来说可是至关重要。
几年前,他就想将唐麦嫁给龙寂岩,可惜唐麦被赐了婚。
眼看着唐柯从战场活着回来,还得到了皇上的赏识,他慢慢将主意打到了唐柯的身上,想帮唐柯娶个能由他掌控的妻子,拉拢到一个有利于他丞相之位的家族。
唐麦生病了,他这个当亲爹的自然得来,不但要来,还要做出和唐麦两兄妹很亲近的模样来。
单雄看着坐在大厅一左一右,一个浑身散发着硬汉刚毅的唐远山,一个散发着儒雅气质,文质彬彬的宋怀清,他是最清楚这两个男人的关系的,一时间他都不知该如何接待,尤其是连秀兰还在这时候出现在了大厅内。
单雄这辈子面临过不少场面,但没有一场是比这更让他难以处理的,麦儿这一病,这些个该来的不该来的,还真是全部来齐了。
“两位老弟,麦儿现在尚未苏醒,你们还是请回吧。”这是单雄赶龙寂岩的方法,唐远山听了,囊中羞涩的留下了一根还是皇帝赏赐的人参,也不再为难单雄,“这是给麦儿的。”
说完后,有些迟疑的开口道,“能不能让我见见果儿和豆豆?”
唐远山这句话是望着连秀兰说的,说实话,连秀兰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唐远山,更没想过要让唐远山和两个孩子见面。
唐远山以前打她,打孩子,害得果儿被唐家小姑抓去卖掉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口气有些冷淡的道,“果儿和豆豆很好,你没有见他们的必要。”
要是以前,唐远山肯定就怒了,那是他的儿女,凭什么不让他见,一个妇道人家有什么权利阻止他?
可现在的他,只是看了连秀兰一眼,对着单雄抱了个拳,转身走了出去,背影有些没落。
唐远山走了,宋怀清还在。
宋怀清是知道果儿和豆豆是连秀兰的另外两个孩子的事情的,可这个刚被封为将军,对任何人都异常冷漠,连皇上赐婚都能推掉的唐远山为何来此,还想见这两个孩子,他还真是一点儿不清楚。
但他自认为他和唐远山是不同的,不管唐远山的目的是什么,他可是唐柯和唐麦两兄妹的亲生父亲。
“单老板,麦儿在哪儿?带我去见她。”宋怀清一开口就是命令的口吻,语调还有些不屑和不满的道,“我早说了,让麦儿回宋府住,麦儿要是住在宋府,岂能如此轻易的生病?”
单雄蹙眉,他是真不喜欢宋怀清,他自认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爹,但明显的,比起宋怀清,他对单杰算是好的,“宋丞相,在下认为麦儿并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的好,你那宋府,麦儿定是不稀罕的!”
“单老板,你可知,你是在和何人说话?你别以为你是麦儿的义父,是麦儿未来的公公,就能如此目中无人!”
“宋丞相,在下不过是说了实话,你若不乐意听,大可离开。”单雄直接下了逐客令。
宋怀清脸色难看的犹如煤炭,视线从单雄那儿转移到了连秀兰的身上,“秀兰,你如何说?”
“单大哥。”连秀兰闻言,没有像拒绝唐远山一样拒绝宋怀清,反而将视线转移到了单雄的身上,“他终究是麦儿的爹,你看?”
单雄一听这话,立即开口道,“秀兰妹子,你这话可不对了,你刚是如何对待唐老弟的?你怎能厚此薄彼呢?你不让唐老弟见果儿和豆豆,你凭什么让这人见麦儿?”
以前唐远山和连秀兰的事情,单雄亲身经历过,就因为如此,今日再见唐远山,他很快就察觉到了唐远山的变化,说到底唐远山只是个被冲昏了头脑的庄稼汉,和宋怀清这个成天读书算计的人,自然是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