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娘亲!”紫罗兰糯糯软软地唤道,终于肯放开了我,“娘亲,我身上好痛!”
紫罗兰主动掀开外袍,露出伤臂,然后就见冉燮絮脸色铁青,方寸大乱,一把抱起紫罗兰,往院内冲去。
“殷,你快跟上!天哪,怎么伤成这样……”冉燮絮刚跑出几步,发现殷仍站在原地看着我,转头催促道。
殷面如覆冰,眼眸用力闭了闭,什么都未说,转身走了。
“玄,我的闺名叫璘,冉燮璘!你要记住。”紫罗兰把头搁在冉燮絮的颈肩,巧笑嫣然,却让我牙痒痒。
我呆呆站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转身出了冉燮府,嘴边似是吟唱,又像低诵:“藤生树死生缠死,藤死树生死缠生……”
果然,“缠”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