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顿地问道：“敢问皇祖母，叶嫣然为何会在非白的府中？”
叶嫣然的心咯噔了一下，眼中露出了几许泪光，她神色哀求地望着太后。
“这……”太后一向沉稳，却被夜非白异常冰冷的眼眸望着，心底有些发毛。
太后下意识地避开这个问题：“非白，北牧族的公主……”
夜非白固执地看着太后，语气重了几分：“还望皇祖母给非白一个交代。”
太后咳了一声，有些狼狈地避开了视线，她左顾而言他：“非白，嫣然毕竟是你的侧妃，你怎么能由着一个外人欺负她？这北牧族的公主虽好，却是个凶悍的女子，你瞧瞧嫣然，竟被她打成这样子。你还是快些将她打发走。”
夜非白那淡淡的视线在叶嫣然的脸上扫过，叶嫣然竭力装作可怜得模样，想要博取同情。却没有想到，夜非白那张冰冷的俊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容，绚丽而夺目：“非白倒是觉得北牧族公主比叶嫣然知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