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杀,一个不留。对于自己人,却护短的很,是不会轻易伤害责备的。更何况,是颜渊这种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家臣。”
Cat在那瞬间如遭雷击般猛的抬眼!连带着差点被烟头上的火星燎到侧脸!
“您……您是说……?!”
“颜渊的事情,那些照片,都是假的。”男人哼笑一声,声音很轻,语气也仿佛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可是却一个字一个字,掷地有声地敲进了Cat心里,“Cat,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这样没有理智地乱了方寸,还是第一次。”
Cat咬破了嘴唇内侧的嫩肉,猛地闭上眼睛。一瞬间,悔恨愤怒惭愧,还有莫名的释然中夹杂的那一点儿安心,如同在心底掀起狂风巨浪似的席卷到身体的每一处,他心里莫名的揪疼,开口,不知何时已经沙哑的声音,说出都每一个字,都格外痛苦和沉重……
“……主人。属下……死罪。”
霍斯凉薄轻笑,“活够了?”
Cat皱着的眉心拧得更加紧了,难得孩子气倔强地死死咬着下唇硬撑着,不说话。
下一瞬,方才还语气平和的男人松开轻扣着的少年,丝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猛的扇下来,Cat毫无防备和不敢躲闪,整个人都被打得失了平衡,额角一下子撞在金丝楠木的的桌腿上,额头正正磕在棱角上,转瞬间就有猩红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来,糊住了半边眼睛……
霍斯下了狠手的一巴掌不是开玩笑的,Cat嘴角也裂开了,半边脸上巴掌印子迅速肿起来,已经不是疼了,而是火辣辣的发木,他却不敢去揉去擦,就这样任由半边视线一片猩红中,重新撑起身体,回到原来的位置跪好。
甚至,微微仰起脸,好方便主人再度下手教训。
“我问你话呢。”那一巴掌之后,霍斯瞬间压下来的逼仄气息却迫得人喘不过气来,Cat不自觉地全身紧绷,连指尖都在颤,却不敢再怠慢主人的问题,“……不是,主人。”
霍斯淡淡看他一眼,随即目光又瞟了眼手上夹着的烟——刚才他另一只手打人,那么大的力道和动作,却还能保持手里已经燃了一半的烟灰不掉。这时候,他随口命令,“张嘴。”
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可以预料。
Cat甚至没有看那燃烧一半烟灰的烟一眼,默默地听话把嘴张开。刚刚那一巴掌,连嘴里的嫩肉都在毫无防备下被牙齿磕破了,舌尖上带着些被晕开的浅浅血迹,显得格外可怜狼狈。
霍斯就这样随手把烟灰弹在了他伸平的舌面上。
如同眼前的就是一个平日里常用的烟灰缸一般,动作毫无障碍,连贯且一气呵成。
而Cat却在烟灰烫在舌面上的一瞬间疼的猛然浑身狠狠一震,好看的小说:!紧接着,身体本能的颤抖被强大的意志力拼命压制下去,他用尽全力强迫自己打开被烫伤吃痛后疼痛难忍打着卷蜷缩退却的舌头,重新伸平。烟灰和唾液融在一起,苦涩至极的液体弥漫满口继而流进食道,他一阵阵的恶心,勉强压抑,却把眼泪都逼了出来……
高高在上安然稳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似乎丝毫也不以为意的声音,命令,“咽下去。”
于是猫一样安静的少年沉默着照做,舌面被烫伤得厉害,苦涩得无法形容的烟灰吞进去,仿佛整个食道都火辣辣地烧起来,他终于再也无法控制地咳嗽,一瞬间眼睛更加酸涩起来,却在转瞬之间,被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如今这个年龄,这个身份,早就没了能够放肆大哭的资格。
主人夹着烟头的手重新贴近,他下意识地躲闪后退,却在头刚刚偏了一寸的时候反应过来,强迫着自己,重新回到原本的姿势。
霍斯在桌上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转而揪住他已经被冷汗打湿的额前发丝,拉起,“什么感觉?”
Cat嘴唇轻颤,却再不敢怠慢,舌头疼的厉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疼,苦。”
“是么?”霍斯挑眉,“这种疼痛和苦涩,比起此刻你心里的,又如何?”
少年诚实摇头,“比不上,主人……”
“子弹穿膛而过,不过瞬间的事情。感受到的痛苦尚且不及烟灰带给你的一半,你想用这点儿痛苦,就了断你心里因为这件事而背负的种种痛苦?想得倒好。”
Cat闻言眼底瞬间涌出某种不确定的希冀!他眨也不眨地看着霍斯,着急想要确定而不敢听到答案,他半晌连话都说不出来,好不容易,烫伤的舌头才勉强说出自己字,“主……主人?!”
霍斯冷哼一声,凌厉的目光淡淡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末了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起来吧。这件事儿,去领三十刑鞭,伤好之后带人把宅子里的安保系统重新布防,你亲自主持。”
Cat冰蓝色的眸子简直毫不掩饰此刻的震惊愕然,如果是以往,别说是做了放走司徒焰这样的事情,稍有不慎被罚的死去活来都是常有的,可是今天……竟然就这么过关了?!
“主人,可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