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霍斯说这番话虽然表情动作都很君子,但是仔细想想,用这种方式对比得出结论的手段实在是猥琐了些,况且现在还是在跟当事人当面谈论……那就好像在上完了你再回头跟你说你的哪里哪里不够紧一样,如果是曾经的裴林听着,恐怕都没办法接受,更何况,他现在谈论的对象是西斯朗以优雅绅士著称,让即使是站在金字塔顶层的贵族也不敢轻视的第一公子!
更更诡异的是,霍斯这番话严羽竟然含笑听了,不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听完了,而且居然还是那一副事不关己好整以暇的淡定从容的样子……
霍斯说完的时候,他越过靠在沙发上脸色明显越来越不好看额头上汗珠也越聚越多。
仍旧稳稳站着不曾有一丝颤抖的严羽,从来没有到过这间屋子的他竟然轻车熟路地在靠着墙壁的酒架第三排最左手边的位置找到了烟盒和打火机!
悠悠闲闲地从烟盒里抽出根烟来夹在指间点燃,青年袅袅升起的同时,烟草淡淡的尼古丁香气卷着若有若无的颓废**的青烟逐渐在吹着冷风的室内飘散开来……
严羽手指夹着香烟的样子很漂亮,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纤细的指骨会在袅袅的青烟里恍惚给人一种轻轻一折就会掰断的错觉……
男人静静靠着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两口,再慢慢地睁开眼睛——他睁眼时的动作很慵懒,长长的睫毛上下轻颤,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在眼睫落下的阴影中晦暗不清。那样的动作,那样的神态,总是会让霍斯忍不住想就这么不顾一切的吻上去……
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这种**也丝毫没有改变过。
而霍斯,真的就这么走过去,不怕死的在那蝶翼般轻颤睫毛上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
而严羽,竟然没闪没躲,真的就让他这么吻了下去!
那里的触感,跟那镌刻在骨子里的印象一样,柔柔软软的,在眼毛刮在嘴唇上的时候,唇齿间都会微微的麻痒。
只是,当霍斯沉溺在这久违的温存中几乎无法控制的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想去环抱住眼前这个心心念念想了三年多的男子的时候,他的咽喉要害,喉管的正中间,忽然被明明灭灭在风中闪着橘红色暖光的灼热逼近,严羽手中还剩下大半的香烟稳稳抵在距离霍斯喉结凸起皮肤不到两毫米的地方,似乎只要霍斯动一动喉结吞口口水或者动作稍微大上那么一点的喘一口气儿,那烟头就会一点儿不客气地落在他喉结格外显眼的皮肤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很少有人敢这么近距离的威胁塞林奥米尔家的继承人。而有胆量又有能力的拿着根烟头就能逼得霍斯打消念头乖乖就范的,全天下,恐怕也只有严羽一个。
霍斯原本已经抬起的手臂在这种强有力的威胁下,僵硬的放了下来。
“——你看,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手指松松地夹着烟,严羽玩味儿地对霍斯眨眨眼,明明脸上的表情很愉快,可是却总会让人觉得他整个人都清清淡淡的,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情绪一般……他就着霍斯贴上来的姿势靠着霍斯的胸膛侧着头与受制于他的男人平视,眉眼间的笑意更加深刻了……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的习惯还是没改啊……烟和火机永远习惯放在酒架第三排最左边,就连危急时刻用来救命的通讯终端和直升机的隐藏地点也没有变过……”他说着挑挑眉,看着霍斯的眼神非常不赞同,“当年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么?这种救命的东西,还是别太自信的好……”
“所以——”霍斯铁灰色的眸子深深看了严羽一眼,并不意外的挑了挑眉,浑厚沉稳的声音终于在两种病毒的作用下开始控制不住微微颤抖!“你是来为当年的事情报仇的么?”
闻言,严羽忽然朗声笑了。似乎这人根本就不屑去隐藏情绪,那笑声没有多余的情绪,听起来清越而开怀。可是即使他笑得开心,手指间夹着香烟的手却是连颤也没颤过一下!……
过了半晌,他笑够了,就大大方方的点头带着点感慨叹息的回答霍斯:“也许吧!可能——你欠下的债太多了,总是需要还的。”
他侧头清清楚楚的看着冷汗在霍斯额角越聚越多最后沿着那刀削斧刻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滑过在尖尖的下巴上晃荡几下最终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终于收回一直逼着霍斯的香烟,想也不想随心所欲地扔在上好的羊毛地毯上抬脚踩灭,直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稳稳地站在此刻已经在控制不住的轻微摇晃的霍斯面前,就着这个彼此呼吸的热气都能打在对方脸上的距离,若有所思又一本正经地把他剩下的话说完——
“我觉得~让你在这里像可怜虫一样失去一切的生活,比杀了你更有趣一些。我只是将你给我的,还给你一点点而已。”
严羽微微仰着头,神色就像是当年在崖顶跳下去时一般,高傲而决裂!
他说完就对霍斯挑眉意味深长地勾着嘴角轻轻笑了笑,并不担心霍斯会在背后偷袭,他毫无戒备地转过身背对着霍斯,不再留恋的脚步悠悠闲闲步履轻盈地走向室外。在临出门之时,他头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