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喉咙里的某点被戳中。白珊开始干呕。
顾西城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暴虐的因子。催促着他狠狠地蹂躏白珊。起初是脸。紧接着是唇。最终是口腔……
一想到白珊被别的男人亲了。顾西城就止不住想把她一层皮都剥下來。
明明是他的女人。明明把自己卖给了他。居然还和前男友不清不楚的……
她这是在找死。
“白珊。记住你的身份。你他妈的是老子养的情妇。”
顾西城冷声警告。手指把她的嘴巴都抠洗了一遍。洗得干干净净。洗得仔仔细细。柔软的舌头。和坚硬的指头。纠缠出暴戾的舞……
那舌头又软又滑。触感一片温好……
顾西城喉咙滚了滚。整个人如同暴怒的兽。直接拽起白珊。将她抵在盥洗台上。将她的头拉过來。便狠狠地亲了进去……
男人的气息。那好闻的琥珀香气。瞬间侵蚀了进去。
他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刮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口腔内壁、舌头、牙龈。最终连牙齿都沒放过。最后还在她喉咙都舔了舔……
是接吻嘛。
是的。
火辣辣的法式接吻。
可白珊知道。这男人不是在接吻。而是在宣布自己的主权。在告知别的物种。这是他的领地……
他用他纯男人的气息。灌注了白珊满口。试图警告任何未來的侵占者。
他是那样的霸道。霸道得偏执。霸道得疯狂。
白珊的整个口腔在发麻在发痛。她前所未有的狼狈。前所未有的不堪。
这会儿。白珊真觉得自己就是顾西城的附属品。他对她予取予夺。可她害怕到连反抗都不敢。除了把身边的人推离这黑洞。白珊沒做过任何反抗……
哪怕是现在。给他亲着吻着。给他羞辱着。白珊也沒能做出真正伤害他的事情。
爱情……
让他爱上她。再毁了他……
可能吗。可能吗。
顾西城会有爱情这种干净到圣洁的东西嘛。
白珊不敢相信。所以才觉得害怕。
因为她跟着顾西城的唯一目的便是毁了他。若是连这一点动力都失去了。她如何能活得下去。
他去扯她的衣服。浅粉色的职业套装。
厚重的布料。
可他力气大到惊人。探手。哗啦一声。那布料尽数碎裂……
他的指头强悍地钻了进去:“他碰过这里嘛……”
白珊几乎无法相信。这男人竟会如此羞辱她。她心脏的某个地方给人用刀片片了一块似的抽痛。
她表情难看。
可她告诉自己。笑。
白珊。要笑。
于是她笑了出來。淡雅又从容不迫:“顾总。你放心。我白珊别的沒有。还是有那么点职业操守的。既然被你包养了。自然不会被别的人碰。”
慕总……
顾总……
一日之内。她疏远又客气地唤着这两个和他注定纠缠一生的男人。
顾西城看着她漂亮到无懈可击的笑容。整个人都开始崩溃了。那些见鬼的强势。那些见鬼的冷酷。通通都消散而空。
顾西城心疼得厉害。
他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恶循环。折磨白珊。折磨自己。
每一次她都在笑。每一次他都在心疼。
他抽出自己的指头。紧紧……紧紧地抱紧了她:“白珊……”
白珊……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能拿你怎么办。
顾西城那样强势的男人。此刻却无与伦比地凄惶。他听到自己心底有一个哀戚的声音。
白珊。你的心呢。你的心呢。
把你的心给我好不好。
不要去爱别的人好不好。
顾西城发觉自己。在乎的并不是白珊那层处…女膜。让他恐惧不安的是。白珊喜欢别的男人。不。白珊爱别的男人。然后。她的第一次给了对方……
天知道……
当他知道她的第一次并不是慕言歌。他居然扭曲地开心了。
他情愿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要了白珊。也不愿意是慕言歌……
直觉里。那个男人。便是白珊心心念念的人儿。
白珊决不能再和慕言歌有任何的交集。绝不能。
“白珊……”
他只是低低地唤她。然后狂乱地亲吻她的脸颊。
那些脆弱和柔软。顾西城是绝不会说出來的。于是。所有的话语只凝聚成了两个字。一声呼唤。。白珊。
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啊。
他发了狂。疯了般的迷恋。
她或许不是最好的。但确实是他最着迷的。
“白珊……”
他声音又低了几分。轻轻地响在她耳边。像是低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