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慢地往回走着。俊男美女。自然是赚足了人的眼球。可最吸引观众的还是两人的脚。
白珊穿着小船似的球鞋。而慕言歌。则拎着白珊的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这样的一幕。违和。却透着甜蜜的气息。
岛上民风淳朴。有人艳羡白珊好福气。禁不住凑上來对白珊说:“小姑娘真是有福。男朋友对你真好。”
白珊只能是尴尬地微笑。
慕言歌只能算是她的前任。她爱他。却更要把他推开。
可对陌生人。白珊完全沒那个解释的必要。她只微笑着说谢谢。
所幸这样的煎熬不是很久。不一会儿。两人便离开了千年岛。
回到车上。这种尴尬的氛围才消散。
慕言歌送白珊回家。这一次。沒有小心翼翼。他光明正大。直接把白珊送到了她家小区楼下。
“慕总。鞋子……”
“你穿着吧。回头还我。”
这一借一还。又有多少折腾啊。
白珊不想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
“不了。我穿着自己的鞋子上去。坐电梯。很快的。”
说着。白珊就换自己的高跟鞋。鞋子仍然磨脚。但是总比以后磨心來得痛快。
她换了鞋子。慕言歌却已经下车。转到另外一边。帮白珊打开车门。优雅又绅士地扶着白珊下车。
白珊受宠若惊。再次生疏又客套的道谢。这才往家走去。
她不敢回头。生怕慕言歌看到她对他的依恋和不舍。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
只能一往无前。哪怕是无尽的黑暗。也只能往前走。
踏进楼栋。却发觉一个高大冷酷的男人站在转角处。目光阴暗幽深地盯着她。
那眼神。冰冷而阴鸷。冷酷又无情。像是个魔鬼。足够叫人望之骇异。
白珊的身体轻轻地抖了抖。她对顾西城。有一种害怕。骨子里的害怕。
起初这种害怕并不明显。随着这男人越來越恶魔。更是激发了白珊奴性的战栗。
她一见着这样的顾西城。身体便止不住发抖。
可她对这一切。是早有预料的。她答应和慕言歌谈谈。自然是打算付出代价的。
这一回。顾西城。会怎样折磨她呢。
白珊想着。努力地分散心境。好让自己别抖得那么明显。
“野完了。回來了……”
男人幽幽地说着。那语调。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可白珊知道。男人愈是如此。愈是愤怒。而她需要承受的愈是可怕。
想明白这一点。倒是沒那么害怕了。
她甚至笑了笑。说:“你想怎样。随便吧。”
她连应付他欺骗他都懒得。因为这男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和上帝有的一拼。她派了四个保镖暗中跟着她。她就算再聪明。又如何能瞒得住他。
更何况。小区门口。慕言歌的车就停在那里。
“你倒是有骨气。随便。呵呵。我要是随便一下。弄死你了……”
顾西城唇角邪魅地勾了勾。眼底却一派冰冷。
白珊听着他云淡风轻。禁不住壮了胆子顶嘴:“死了。倒是解脱。”
顾西城眼睛危险地眯起。捏着白珊的下巴。凑过头。一公分的距离。冷笑着警告:“想死。倒是沒那么容易。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哪怕死了也要痛苦地活过來。”
白珊瞬间更是骇然。
她半点也不怀疑顾西城的话。她若是死了。他定然会拿她身边的人开刀。
白珊现在。还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
人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斯。
顾西城目光沉沉地。狠狠地凝了白珊一眼。便冷冷地拖着白珊进电梯。回家。
很多的帐。回家清算。
他顾西城沒被人看戏的兴趣。
等回了屋。白珊还沒换掉鞋子。顾西城便直接扯了白珊进了浴室。
盥洗台前。顾西城开着水。等水温变热。他便强压着白珊让她躬身面对着水池。而他的手。抓了温水。狠狠地在白珊脸上揉搓……
似是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似的。他一遍遍地洗着。一遍遍地揉着。发了疯。发了狂。像是个疯子……
“真脏……”
触及到她柔软的唇瓣。他清洗的动作愈发大力。那指头。更是直接钻入白珊的口腔中一遍遍地洗着什么……
被人如此大力地搓洗是什么感觉。脸色发热。身体发烫……
一小半是因为摩擦生热。一大半是因为受到侮辱……
白珊从未被如此羞辱过。
从小到大。白珊被人捧着宠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若不是生性倔强。她几乎掉下泪來……
顾西城。顾西城……
禽兽。人渣……
我白珊就算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