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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匀尘,为父去了一趟地牢,为何你带回来的那个婢女不见了?”带着一路思考的问题,薛老爷特意到这边来问。
“是西域公主的人来保走了。”直视父亲,薛匀尘一副模样煞有介事,自然的眨眼,眼底的驳杂一瞬淹没,他这算是善意的谎言吧?这些是非,一旦告诉父亲的话,那就意味着从此将父亲也卷入了进来,他不想。
老眉蹙在一起,薛老爷真的就这么信了,“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薛匀尘只有继续演下去,“是。”
得到这样的回答,薛老爷很不满意,“愚蠢,那可是要杀秀荷的人!”
“父亲,都是误会一场……”
薛匀尘即刻安抚他开始激昂的情绪,薛老爷也自认为是自己急了,还是稍安勿躁,先听听他怎么说也不迟啊,于是深呼吸一口,渐渐冲动化为理智。
“误会?秀荷被吓成什么样子你也看到了,是你去救她的,你亲眼目睹的,现在怎么又是误会一场了呢?秀荷哪天若是来了你怎么给人家解释?”
薛老爷怎么也想不通,以儿子的性子,定然不是畏惧西域公主,那究竟是为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