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丽梅岂知完颜金铃又玩什么奸计?
她接过白开水,笑道:“妹妹所言极是,每天早起,然后喝一杯白开水。坚持三年,姐姐的身材真是好多了,苗条了。妹子真是会生活。”
言及于此,她呷了一口,又叹息一声,道:“唉……明义反宋,我很担心啊!弄得不好,不仅他有性命危险,而且,连累其父名裂。虽说他夺了一城,但是,兵马不多,粮草不多,何以为继?一旦朝廷调集重兵围城,那又如何是好?”
完颜金铃从冯丽梅手中接过那杯白开水,放于梳妆台上,然后转身,从脸盆里取出泡了一会的湿毛巾,递与冯丽梅擦脸,劝慰道:“大姐,现在反宋的不是明义贤侄一人,除了整个百义教,还有杨继周、卢水亭、何元庆、陆佳及其他绿林中人,一旦这些势力实现联盟,那么,义军将会势如破竹,官兵必不能力敌。说不定,将来明义贤侄真能踏上帝王将相之路呢?所以,姐姐不用担心,现在的宋廷,腐败无能,岂能灭义军?呵呵,荣华富贵离你不远了。”
此时,完颜银铃又从房门外进来,并端来了两碗粥,递与冯丽梅,一碗递与冯丽梅,一碗递与完颜金铃。
冯丽梅端过妆台上的那杯白开水,又喝了几口,才接过那碗粥,这才喝粥,对于完颜金铃刚才的劝慰,冯丽梅没有再吭声,因为她不懂军事,不了解真实的形势,不知说什么好?也预料不到高仁举义旗的结局。
只是,她一直脸显忧虑之情。
完颜金铃快速喝完粥,说道:“姐,妹子喝完粥了,出去等你,准备好马车。”然后,她起身,朝完颜银铃眨眨眼,就走了。
完颜银铃侍候冯丽梅喝完粥,漱口梳妆完毕,便扶她出府,踏上马车,穿大街钻小巷。不一会,冯丽梅但觉眼帘下垂,便放下车帘,躺倒在马车里,睡着了。
却是完颜金铃怕她不肯离开汝州,所以,在刚才的那杯白开水里,放了少量的蒙汗药,再次将冯丽梅药倒,骗她到城中转转,乘高仁率部冲锋,冲乱敌军,并与杨继周部汇聚一起的时候,完颜金铃、木丸子、完颜银铃三人轮流驾着马车,北上邓州,以此挟持冯丽梅,为将来逼迫高仁就范,留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