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轰然一声炸响的前一瞬间,一根细细的银针狠狠插进了拓跋焘那鹰隼眼睛的瞳孔。
拓跋焘拔掉银针,喷出黑血,巨大的疼痛让他像暴怒的狮子帮一边狂啸一边挥剑乱舞。
周围的被烧残的楼宇在他的狂暴剑气下更如木屑般粉碎,一些帮众也被他的狂啸声震得双耳流血倒地。
后门的战况却让潜龙帮险些逃过腹背受敌的夹击,就在薛应钟和尤大洪将要率众攻破潜龙帮断后军的防守时,小巷中激战黑山帮帮众因为没有帮主的坐镇而首先军心阵脚散乱,纷纷攀爬向两边的檐壁屋顶逃遁,飞鱼帮帮主厉少飞斩杀了几个也没用。
在黑山帮的逃遁纷乱中,飞鱼帮也跟着乱了,纷纷攀墙溃逃,终于让潜龙帮铁铺和盐铺的两边帮众相连杀到一起,然后逃出小巷,奔到后面更广阔的忠孝大街上。
赵新也率剩下的断后军完全撤离铁器铺基地,奔出小巷和大部队汇合在一起。
在被唐敏抱着的飞走中,薛天成擦了擦口角的鲜血道:“敏敏,快放下我,我没什么大碍。”
唐敏不听,又一下点了薛天成的穴位,继续抱着他飞奔。
薛天成猛然提高音量:“敏敏,放下我!”
“好吧,你只管去行你的兄弟之义,再吐多的血,或者死了我也不管了!”
唐敏终于停了飞奔的脚步,放下了薛天成,忍不住现出嗔怒之色。
在那嗔怒之中薛天成也看见了丝丝掩藏不住的关心痛惜之情,但现在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宽慰地一笑道:“放心夫人,我掉下千丈悬崖都没死,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说完就拔剑飞上了一栋楼宇的屋顶。
只见逃出小巷的阿新姐和他的帮众此时已在忠孝大街被两边围堵住了,阿新姐的帮众大概还有三百多人,但围敌却还有一倍之多。
拓跋焘和南阳王薛应钟也一人一边率众临立,只等他们一个手势,又要开始一场血战。
南阳王薛应钟虽是薛天成的舵兄,但薛天成只是在百花阁的灵宝大会见过他一次,当时没什么留意,现在夜色中薛应钟蒙着面,薛天成一时不知道还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底细。
薛天成边看着脚步也开始向前飞奔。
“喂,等等我!”唐敏向着薛天成的背影嗔怒一声,也立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