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不是十五月圆之夜桥两岸都灯明如昼,但也有十几艘红灯绿窗的画舫游船在水面上悠然划动,传来隐隐的笙歌作乐声。
薛天成忽然心念一动,停住了脚步。
桥是为不能渡水的人而设,自己既然能越波渡水如履平地,为什么一定要从桥上过?
身怀宝璧夜行,上午又闹到的几乎全程皆知,还是小心一点好。
薛天成身子忽然一转,几个纵跃起落,如离弦之箭般消失在云梦城的大街小巷中,然后在离虹桥百丈多远的地方踏波飞渡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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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新月继续上升,然后被黑云完全吞没,离桥最近的一艘画舫上的笙歌忽然在一声冷喝下停止,一个黑衣身影再也忍耐不住从画舫上一冲而起,飞到桥上,接着另一个一身华服的手拿一把特制折扇的身影也从桥另一边的一艘画舫上跃起。
一声口哨响,哗啦一阵水波溅起,将近百个手执利剑钢刀的黑影似鱼儿般从桥两岸的江水中跃起。
“难道那小子今晚真的被景顺帝留在宫中了?”拓跋焘阴鸷的双眼泛出冷冷的寒光,即使在夜色中也那样锋芒逼人。
“不可能!”一身华服的南阳王薛应钟断然否决,同时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嫉恨之色,然后又对拓跋焘提醒道:“拓跋兄,看那小子今天那样公然牵着江陵公主的手,江陵公主也对她很依赖的样子,你是不是也要提高警惕了,防止江陵公主被他先下手得到。”
拓跋焘双眼更放出阴鸷嫉恨之光:“放心,我一定要将那小子牵着公主的手指一根根砍下来!”
薛应钟又轻摇折扇微微一笑道:“拓跋兄,赵新带人劫了你黑山帮的货,又杀了不少黑山帮的帮众,不如我们今夜就去将潜龙帮剿灭。”
拓跋焘双眼的杀气忽然腾出,转身一挥手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