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石室。
樊思瑾拾起石床上的两幅画看了看,轻笑一声道:“思若妹妹,我真是有些佩服你哦,五年前见过的人现在还记得那么清楚,现在也不过见了一两面的人你也画得那么神似。”
樊思若听这话仍双手捂脸跪着着面向石壁,不回头也不吭声。
薛天成也仔细看了一下樊思若画的现在的自己,虽然和照镜时看到的自己基本无异,但那眼神,不得不说有点像一只饿狼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小羊羔。
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表现得那么禽兽?不至于吧,一定是思若画得夸张了。
“思若妹妹,你画的这两幅画姐姐我也很喜欢,你能不能送姐姐一幅呢?”樊思瑾又拿起了那幅美少女的画边看着边问。
“好吧,姐姐,我就送你一幅,但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樊思瑾沉默一会后终于开口说话,并已放下捂脸的小手,但还是面对石壁没有转头。
“什么问题?若若妹不妨直问。”
樊思若微微转过身,直看着樊思瑾,异常灵秀的大眼睛竟也射出了与平时大不一样的清冷之光:“姐姐,这里是公主府的地下密室,是你派人将我抓起来的,又是你将我关押在这里的是不是?”
“是的,妹妹,你猜得很对。”樊思瑾一边欣赏着画一边淡然自若回答道。
樊思若清冷的目光中也闪出丝丝怒意:“姐姐,你到底想怎样?我早就跟你说了,我不会跟你争什么皇位,我对那个一点也不感兴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不放过我?”
不知为何,这样冷怒中樊思若,薛天成还是觉得很是天真可爱,或许在她阴险的堂姐面前,她无论怎样都显得天真?
樊思瑾放下画,淡淡一笑道:“我也很相信妹妹你从小醉心书画琴诗,对皇位权力什么的不感兴趣,但姑姑不这样认为,姑姑认为兴趣是可以培养的的,或者你还没有到感兴趣的时候,即使你不感兴趣,只要你坐上皇位,一切军国政事都有姑姑和你的大臣帮你打理,你又担心什么?”
“好吧,既然我对姐姐你如此有威胁,现在我在你的手上,你干脆杀了我以绝后患好了!”
“呵呵,妹妹你别激动。你知道的,我又没有亲哥哥亲妹妹的,就你这么一个堂妹,而且你又怎么人见人爱,姐姐我又怎么舍得杀你呢!”
“那你到底想怎样?一直把我关在这里吗?”
樊思瑾摇摇头:“再关你在这里,只怕姑姑都要急疯了,我又于心何忍?还有不仅是云梦城,整个楚国只怕都不得安宁了,我更于心何忍?所以我会安然无恙地放你回去。”
樊思若冷哼一声:“姐姐,你好假慈悲。”
樊思瑾淡淡一笑:“妹妹说得不错,我就是假慈悲真阴险的人。我答应放你回去,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吧。”
“你不要跟姑姑说,是我抓了你。否则的话……”
“否则你要把我怎样?”
“我不会把你怎样,但是你的天成哥哥,我给他吃的七夜断肠丹就无人能解,他就要肝肠寸断而死。还有若姑姑发兵来攻打我,我也决不会坐以待毙,整个云梦城也要血流成河。”
樊思若紧咬了咬樱唇,并用手紧抓了抓衣角,畏惧又愤怒地看着樊思瑾道“我答应你,姐姐,我不说是你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