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水汪汪的丹凤眼波中,那红艳艳的弧线丹唇边,更添了几分不笑而勾魂的风情媚态。
特别是那轻眉奇秀的双眼,还是如少时所见的深潭般的寒澈,只是现在更多了几分水波潋滟,其间似乎也有一对深不见底的漩涡在悄悄转动,竟然薛天成也有一种全身心要陷溺进去的感觉。
而前现在祖窍中灵玉符转动的欢欣有力,似乎更要超过面对洞真境的百花仙子。
该不会表妹现在也是洞真境修为吧。不可能!记得五年前与表妹分别的前夕,她才不过灵光三重的修为,从灵妙三重到洞真境,即使最顶尖的天才用最勤奋的努力,也至少需要三年时间。难道自己与她分别后,只用两年时间,十三岁时她就从灵光三重升到灵妙三重?该不会她也得了什么奇遇吧!
“表妹,难道你也有什么奇遇,得到了什么绝世灵宝?”薛天成想到这里忽然就一句问了起来。
樊思瑾闻言不觉身子轻轻一颤,别过眼去轻哼一声:“什么奇遇灵宝的,怎么问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说话时,樊思瑾的眼波流转中不觉又瞟了薛天成几眼,但再不敢停着不动地看,同时藏在书案下的手不觉更紧抓了抓衣角。
薛天成看着表妹别了头过去的绝美侧脸,笑问道:“我看表妹的双眼蕴藉的灵光很是深厚,仿佛其中有两个强力漩涡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不能自拔似的,我想知道表妹现在是不是和端木姐姐一样也达到了洞真境的修为?”
樊思瑾瞟了薛天成一眼后又将头向另一边别过去,轻哼一声道:“你的端木姐姐是楚山第一修行天才,我怎能和她相比呢!”
“那表妹现在是什么境界的修为呢?”薛天成又看着樊思瑾另一边的侧脸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樊思瑾也感觉出了向自己脸上射来的炽热目光,但也不能怎么样,只是没好气地轻哼了一声。
“那表妹能否让我坐下来说话呢!”薛天成说着更走近书案,就要坐到另一边的一张大椅上。
樊思瑾不吱声,继续低头看书。
虽然现在表妹还只是低头端坐着,但薛天成已感觉那曼妙动人的青春身姿并不输于百花仙子,而且论气质的清雅华贵,似乎比百花仙子更胜一筹。
果然江湖上唯有兰陵公主可以和百花仙子相抗衡的传闻还是很靠谱的!不知百花仙子为何要那样在南宫静面前说连她阁中一个普通弟子都可以把表妹比下去?是去年百花仙子见到她时刚好表妹勤政忧民累得憔悴了晒黑了,还是百花仙子嫉妒诽谤表妹?
对着书案那一边安静看书的表妹,薛天成却是心情如潮难以平静,想知道有关她的许多,想问她许多问题,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表妹为什么要抓思若,到地想把她怎样?表妹与她姑姑间现在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对立状态?
为何外界关于表妹的传闻会有那两种截然的不同,表妹到底属于哪一种人?
还有张子元张公子到底是不是她的男宠?或者还不只张公子一个?
瞎猜不如直接问。
于是薛天成直看着樊思瑾问道:“表妹,你为何要抓思若?她那样善良可爱,我看她对权力皇位什么的根本不敢兴趣,对你根本不会构成什么威胁。”
樊思瑾微翘唇角轻蔑一笑:“她真的那么善良可爱吗?”
薛天成简洁利落道:“我看是。”
樊思瑾轻哼一声:“我不管你怎么看,就算她是,就算她对我没威胁,可谁要她娘那么阴险对付我的?”
薛天成也轻蔑一声:“那你直接对付她娘好了,干嘛要欺负她?”
樊思瑾忽然霍地一下站起身,直看着薛天成冷怒道:“我喜欢怎样就怎样,谁要你在这里打抱不平了!”
樊思瑾霍地一下站起时,薛天成的眼前也顿时豁地一亮。
现在亭亭站立的表妹果然身姿更曼妙动人,特别是裹在这水绿轻薄丝袍中,加上她迤丽松堕的一头长长青丝,更是说不出的妩媚诱惑,让人喷血。
只是那华贵的气质加上冷怒的眼神形成的强大气场,让薛天成一时不敢有什么多余的绮念。
薛天成也站起身来,不至于让自己仰望着表妹:“好吧,我希望你抓思若只是想威胁她娘,不会真正伤害她。”
“我就是要伤害她,要你多管闲事!”
“表妹,你……”
“我怎么了,我很阴险小人是不是?她娘不是到处造谣说我是阴险小人吗?我就阴险给她看!现在三天过去了,她宝贝女儿还不见踪影,我估计她再也耐不住的,等着看吧,明天上朝的时候她肯定要大发雷霆,不知有多少大臣官员要落职受罚,估计全城百姓也要被跟着闹得不安宁,挨家挨户地搜遍!”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
樊思瑾轻哼一声,又徐徐坐下身去:“可以说是,也并不完全是。我要她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如果她想对我怎样,我虽然实力还不够她强大,但至少可以报复她宝贝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