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知道多少银子一次,而且不光是银子能砸来的享受,据说有个西域的商人有一次出十万两银子要同时点两个金牌琴师为他琴箫合奏,结果那两个琴师都找借口推托了。”
“嘿嘿,这两个琴师也够傲气的,演奏不为银子,还有看人的吗?”
“那当然,不说客人一定要是宋玉潘安那样的才情美男,至少不能对牛弹琴扫兴的嘛!”
“有钱不赚,她们这样傲气,就不怕被老板开除掉?”
“怎么会开除她们呢,她们都是小雅琴坊从天下各处礼贤下士招来的,听说琴坊对她们很是尊重呢,她们有的要奏一天休息三天琴坊都允许呢!如果我的琴也弹得很好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去小雅琴坊应聘呢!”
“你也要去?”
“怎么,不行吗,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是嫌我太野蛮俗气姿色不够是吗?哼!”
慕容双哼了一声有些生气地转身走了,长及翘臀的一缕青丝被她甩得一晃一晃!
“小姑娘,你可是大燕国的公主,你怎么想要去卖笑卖艺为生?”薛天成在后面轻叹了一声。
“大燕国公主?那已是前世的事了,现在我不过一介无家可归无处容身的平民野女子罢了!”
……
薛天成来到小雅琴坊的临街楼下,虽然里面许多房间已是琴声悠悠笙歌妙舞,但由于小雅琴坊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站在楼下时竟没有任何喧哗嘈杂的感觉,只是如隐隐传来的浅歌低吟声那样既清幽恬淡又欢乐热闹。
守门姑娘的风姿绰立花颜玉貌竟丝毫不在百花阁的女弟子之下,薛天成与之目光对视时可感觉她们至少也是灵光三重的修为。
交了银子,手拿银牌的薛天成顺利的又通过了内院的大门,进了内院精致清雅的大厅中。
曾看过百花仙子居室中的墙壁装饰挂画,叹为观止,没想到这里的墙饰挂画更有另一番清雅韵味。
在前台三个灵气美女注视中,薛天成本想豪气大发装阔少高喊: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琴师给本公子找来!但想到毕竟囊中羞涩,还有此番来的主要目的并非在此,还是低调点好。于是薛天成只是淡淡地问道:“有没有最近新来的琴师,而且不是很贵的?”
“有,中等价位的水仙阁最近入驻了一位新琴师。”
“多少银子包房?”
“一千,不加任何茶水,点心,瓜果。”
“好,带我上去,茶水瓜果什么的就都免了。”
来到水仙阁,上了二楼,开了门,引路的姑娘退走后,薛天成推门进去,隔着一道珠帘临窗屹立一个窈窕曼妙的背影,是那样的动人,也是那样熟悉。
柳如烟!
曾在恒乐山庄的阁楼上听过她的琴声,又在三千铁骑包围的城墙上看过她背影;曾在大雨的受伤昏迷中被她带到百花阁,又睡过她床的柳如烟。
没想到现在竟然楚国的这种地方又相逢了。
柳如烟缓缓转过身,隔着珠帘看着门口站着的薛天成,一阵呆愣惊喜后,唇角逸出一个难以忍住的笑容,盈盈下拜道:“请问这位公子,你要听什么曲?”
每次见到柳如烟都感觉意外神秘,这次同样不例外,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大概不只是百花仙子属下那么简单。
这次柳如烟是否是百花仙子密派到小雅琴坊的?又有什么目的,要对方天凤帮及其后台的么?还有柳如烟是否知道江陵公主被关押在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闪过,薛天成看着珠帘后扑朔迷离的柳如烟,一时竟忘了回答她的问题,或者说根本没听到她问了什么。
“请问这位公子,你要听什么曲?”柳如烟又问了一遍,声音既柔软又矜持。
薛天成向前两步,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位姑娘,曾经琴舞双绝名震金陵,曾经在三千铁骑包围面前泰然自若,怎么现在来到楚国的一个小琴坊,还只是中等价位的?”
“你……”柳如烟怒哼一声,“像我这种无家可归无枝可依的流落孤女,无论是名震一时还是默默无闻,无论是高等价位还是低等价位,自知都不过是别人的玩物而已,公子又何必当面来嘲笑!”
没想到柳如烟对一句玩笑话这么敏感生气,薛天成忙陪不是道:“小生口不择言,还请姑娘恕罪,不过小生真没有嘲笑姑娘的意思,小生打心里佩服姑娘得紧呢,只是对姑娘一时的某些行为有些不解而已。”
珠帘后的柳如烟看着薛天成默然片刻,然后袅袅转身坐到琴案前,又问了一句:“请问公子要听什么曲,公子花那么多银子进来不会只是要和我聊天的吧?”
“嘿嘿,不急!”薛天成笑了两声道,“我已经包了房,今晚一夜时间长着呢,我就先个姑娘聊一下天。”
“公子你错了,包房并不等于包夜,琴师也是人,琴师也不能一夜不睡陪客的!”
“好吧,那姑娘可否拉开珠帘?”
“听曲只需用耳和心,并不需要用眼晴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