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话。”
桓毓伸手抹了抹泪道:“什么真心话啊,你再对人家说一遍。”
“我卫十六今生发誓要娶桓毓为妻,若不能,此生无乐,定不苟活!”、
“那你又喜欢我表姐怎么办?”桓毓仍伏在床上,幽幽问了一声。
“我……”
“我问你怎么办,快说!”
薛天成心一横,果断道:“我喜欢你,也喜欢你表姐,我想把你们都娶了。”
桓毓继续伏在床上幽幽道:“那你更喜欢我们哪个,谁做大谁做小啊!”
更喜欢谁?这个薛天成却一时答不出。
“好了!你就一样喜欢我们姐妹就行了。”桓毓忽然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撩了撩鬓边有些凌乱的发丝,妩媚娇笑道:“表姐,你都听见了,你快进来吧!”
唐敏也在外面?薛天成一时又惊又喜。
但唐敏却没有进来,只听见一阵上楼的脚步声。
桓毓又眉眼含笑对薛天成道:“傻呆瓜,我表姐羞涩了,我表姐今天上午说的心中情郎就是你啊!”
“但是他说在一个遥远的地方……”
桓毓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戳了一下薛天成:“你傻瓜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句话你不懂么?我表姐与你一面之缘就能在你肩头熟睡过去,你不跟她换衣服她又那样伤心生气,她对你的情意你还不懂吗?”
薛天成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情不自禁喜上眉梢。
桓毓一湾清溪明眸又含情脉脉的看着薛天成道:“我和表姐从小就商量好了长大要嫁同一个男人,自从那晚土地庙中我和表姐一起靠着你舒服睡了一晚,我和表姐就确定此生要一起嫁的男人就是你了。”
薛天成一时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炽热目光直看着桓毓。
看来那天晚上ABCD四个选项排除ABC选择D真是选对了!
桓毓低头娇羞拉了拉薛天成的手:“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人家会情不自禁地陷进去的哦,表姐还在上面呢,走吧,我们一起上去。”
薛天成和桓毓一起手牵手上了栖凤楼的二楼,然后推门进入了桓毓的闺房。
华烛之下,唐敏正盘腿坐在一张矮几前为三个小酒杯斟酒。飘飘白色衣袖下斟酒的手柔嫩胜玉,头上斜插一支青玉簪,挽着一个松松的发髻,两缕乌黑的青丝顺着两鬓垂下,披散在柔软的白衣肩头,在窗外吹进的微风中轻轻翻飞,加上那自斟自饮的悠然的神情,自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风流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