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熟悉官府之事,但尚且知晓,像剿匪这样的大事,肯定需秘密行动,不可张扬。所以我不明白,为何你要有此举动?是单纯的无意之举,还是另有缘由?”
杨威依然沉默不语,紧蹙着眉头,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流恋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耐道:“你现在不说,是打算等死了之后当面去跟她赔罪么?那我要不要告诉你,就算你死了,你们也见不到。地府的鬼差很尽职的,你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下一秒就有鬼差把你给带走了。到时候,功与善,罪与罚,该下地狱的下地狱,该投胎的去投胎。当然,更别指望有什么下辈子,那都是骗人的,孟婆汤一喝,奈何桥一过,保管你前尘往事忘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