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姓齐的,是齐老师!”齐玲说。
张毅扯了扯嘴角,伸手说:“别激动,别激动,是齐老师。如果真的能抓到齐老师的把柄,倒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搞定他的办法,不如我们分头行动。”
“怎么个分头行动?”侯洋问。
马擎空说:“萧凌,你肯定要担一份责任,现在学校里都知道,你跟徐副校长的女儿走得近,她肯定会知道一些内幕的。”
我点了点头,说:“这个,我可以去打听,学校本部的事情,我也可以去打听,但是光是这两样还不算保险,毕竟都只是传闻,没有任何证据能真正证明他做过什么,所以我觉得,还需要有人去跟踪监视他的行动,这个任务,谁能去?”
“王臻,这个事情,不是一般得你来做么?”齐玲忽然拍了一下身旁的王臻,好看的小说:。
王臻惊了一下说:“不是……干嘛是我来做?”
齐玲说:“你们是不知道,这王臻原先是干啥的!”
“喂,你可别说……我这可就告诉你一个人,我这个……”王臻想要制止,但齐玲已经完全不顾他的阻止开始说话:“这家伙以前就是一偷车贼!”
“偷车的?”连马擎空都惊讶了,说,“我可听说王臻你挺能打的啊,脑子也挺好,怎么会去偷车。”其实我也没想到,王臻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伙,居然会是一个偷车贼。
王臻居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这不……家里太穷么?其实也不是偷车贼,我就是……就是偷个零件……”
“我日,我最jb讨厌偷零件的!”春药说,“你们猜怎么着,我初中那会儿,自行车让人卸了好几次零件,一次***比一次牛逼,最牛逼的一次,也不知道那偷车的带了什么工具,把我骑的我爸的那辆老牌凤凰车的大梁给卸了,你们说气人不气人。”
“吹,你就吹!”侯洋说,“偷车卸你大梁,还不如直接车扛回去。”
“我怎么就吹了……”侯洋和春药又一次开始针尖对麦芒起来。
等他们差不多停下来,王臻说:“其实也没偷多久,就是那时候,我爸就是一修车的,我就帮他弄点儿零件,后来我爸发现了,还把我打了一顿,我还特别不理解,为什么要打我,我这也算是贴补家用……”
“你光说你爸打你,怎么不说你的英勇事迹。”齐玲说。
王臻说:“干嘛呀,非得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齐玲说:“是啊,你是不愉快,说出来指不定咱们挺愉快的。”
这个时候,侯洋居然也来了兴趣,说:“咱们现在既然是一条道上的兄弟,咱们就应该无所隐瞒,你们说是不是?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是把话说出来大家听听的好。”
王臻沉默了一会儿,说:“对,是有那么一回,听丢脸的,不过这也是为什么我最后会走了黑道……当初我一直偷车零件,我爸不但打了我一顿,还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按理说我第二天只要回去认个错就没事了,但当时我也是……正好跟我老爸拧上了,于是死不回家,身上又没钱,在外头饿了三天,实在没办法。当时我家就在城南师范附近,我就跑去那里头一家小店里偷东西吃,结果谁知道,当时正好被人发现了,十几个大学生追着我打,把我给摁住了。”
“那后来怎么着?”侯洋急切的问。
王臻说:“那帮畜生,把我绑在他们大学生一个男生宿舍楼下,当时保安也不管,他们就跟我身上用纸盒子做了块牌子挂着,写了个‘我是小偷’,当时饿的头昏眼花,根本就没力气挣扎。”
“是啊,那时候,据说你小子是受尽了酷刑啊。”齐玲笑着说。
王臻笑了笑,说:“那帮大学生早上打了早饭没什么事,滚烫滚烫的热粥喝不掉,其中有一个,把滚烫的粥,直接倒进我衣领子里头去,我当时被烫的大喊,那家伙的脸,我tm永远记得。”王臻的眼神中流露出憎恨,即便是灯光幽暗,我也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后来,你就没把他怎么着?”侯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