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机,孔东城他们现在依然对我意见很大,无非就是因为沈秋颜的名声和他们的成见。沈秋颜发现我的表情不大对,站起来,拉了拉我的衣袖,说:“怎么回事?跟你兄弟还是有矛盾?”
我说:“没有办法,他们固执的很,尤其是孔胖子,之前和楚文鸳……唉,算了,不说了。”
我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说:“昨天你回去以后,他们没有为难你吗?”
沈秋颜说:“没有,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打不了就是死了。”
我说:“你不能去死。”
沈秋颜说:“那你是比较希望我去死,还是比较希望我被那个畜生强行占有?”
我怔了一下,说:“如果发生那种事,我会杀了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秋颜笑了笑,说:“你现在杀不了他,你昨天也看到了,那些人,都是我爸公司的保安,他们请保安永远都是请那些地痞流氓无赖,还有黑道上的打手、混混,现在的你,恐怕靠近不了那个姓李的,就已经被他反过来杀掉了。”
我没有说话,心中再次升起一种挫败感。
沈秋颜大概是看到我表情不对劲,说:“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别这样嘛。”
我说:“我没事,我想知道,你爸爸到底是做什么生意?”
“房地产……”沈秋颜说,“早年他也不是什么合法手段起家,还做过传销头目,呵呵……那个老不死的,倒是从来没有被抓到过,积累到资金之后开始炒房,后来就发家了……那个时候我还小,呵呵,小时候就不常见到老不死,好像妈妈死的时候都没来过几次,我也记不清了……后来生意做大了就更见不到了……”
我想大家应该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往前推个十年左右,也就是这个世纪之初,中国的房价开始飞涨,所谓的炒房热也是那时候渐渐开始的,有的人因此短时间发家,有的人欠债累累。
大概沈秋颜的老爸就是那一批投机者中的幸运儿,只可惜幸运的他,在我眼里根本就是一个蛀虫,无论是对待沈秋颜,还是对于这个世界。
沈秋颜说:“算了,不说他了,越说越恶心,你放心吧,他不能把我怎么样,不就是一个商人吗……你放心做好你眼前的事情吧。”
我点了点头,说:“等消息吧,现在什么都不清晰,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先回教室吧。”
实际上,我心里还是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
我不知道一个初中生和一个有钱人该怎么去斗。
对于经商,我一无所知,沈秋颜对我说的“房地产”,我一直觉得离我特别遥远,那些知识,当时的我甚至想学都不知道去哪里学,就算学会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我好像能做的也就只有找机会去砸他的车,用麻袋把他套起来打一顿,仅此而已。
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回到教室,老师已经走人了,我和沈秋颜并肩走进去,迎面而来的却是章谨和他的几个跟班,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急忙拉着沈秋颜停了脚步。
而我站定的片刻,忽然觉得后面也有人走过来,我回过头去,发现身后也围上来五六人。
沈秋颜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就是这几个。”
我意识到,这些家伙可能是来报复的。
身后的这群人刚才想欺负沈秋颜,被关远飞带人给打了一顿,之后直接联系章谨找机会报复我们,一切大概就是这样。
他们把我们堵在教室前头离讲台一米左右的过道上。
章谨嚣张得说:“呵呵,大哥一直让我们试探试探你到底有多少人,这几天我算是试探清楚了,呵呵,虚张声势,原来就那么几个,我看大哥也是想太多了,今天我们干脆直接在这里做个了结吧,也省的我们大哥来亲自动手!”
我冷笑一声,说:“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家伙。”
“哼……无耻不无耻,等你趴下了再说吧,打!”章谨一挥手,围在我们旁边的人立刻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