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你是做教育的,应该懂得这里面的后果。”
杨梅在他寒气逼人的目光里不禁打了个冷颤,脑袋越发地瑟缩着,不敢直面看着他。
杨园长陪着笑,“是是是,纪先生教训的是,以她这品性不端,也不太适合继续留在幼儿园教书育人,所以,我想”
纪君阳冷冷地,“我想前几天我的助理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杨老师想辞职可以,但我不保证,出了这张门,她还能找到新的工作。”
千寻汗颜,这不是赤/裸裸地威胁人吗?虽然安安是受了点委屈,可也用不着这样为难人家小姑娘吧。
杨梅都快要哭起来,“纪先生,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
“那就哪错哪改。”纪君阳轻描淡写,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抱着女儿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千寻只得抱歉地对园长和那女老师笑了笑,追着过去,但见纪君阳与女儿坐了副驾驶的位置,她只得当起了司机之职。
“你都把人家幼儿园给买下来了,何必跟个小老师过不去。”
“谁让她欺负我们家小公主。”
千寻白了他一眼,这人,都一大把年纪,越来越跟个孩子似的。
安安爬在纪君阳的腿上跪坐着,也一并数落,“她还不止欺负我一个,反正是家里有钱的她就巴结,没钱的她就欺负,她还指使小朋友让家长给她送礼呢,送得多的她就笑眯眯的,送得少的她就垮着个脸,没送的她就凶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