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查了,锦川的汽车站与火车站相隔不远,硬是赶不上汽车的话她就坐火车好了。
“那师傅能不能麻烦你快点,先看看能不能赶上汽车。”
“小姐你有急事啊。”
“我朋友在那边可能出了点事,所以麻烦师傅您快点。”
司机是个好心的大哥,见她脸色苍白,频频用手机打电话不通,将油门是踩了又踩,总算是踩上了最后一班大巴的尾巴。
车子转上高速的时候,城市的灯光渐行渐远,窗外一片漆黑,偶尔有山里人家的灯火闪过。
手机屏光照着她凝色的脸,他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她走到车头前问司机什么时候可以到达通州,司机告诉她大概得十二点半。然后她又问了从通州汽车站到他住的酒店大概要多久,回答是半个小时。也就是,至少得一点钟的时候,她才能到达那里。
那时夜已经很深了,他应该回去了,她如此地安慰自己。
她回到座位上,每隔几分钟,就给他拨一个电话,一直到下了大巴,那头还是一成不变地响着一个声音,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通州的天空下着细雨,冷冷地打在脸上,她好不容易才拦到的士,直奔酒店。
从前台那里确认,他没有退房,也没有回房间。但依照酒店的规矩,她也不能进入那个房间里等他。她甚至没有可以证明与他关系的东西。她同时也给他住的房间又打了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而她的手机,在不停的拨打下,电池耗尽。走得急,她忘了拿那块备用电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