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一边的墙上不停的大喘气,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好肉了,不是被撕咬的痕迹就是刚才挣扎过程中的擦伤,这种状态的的确确够得上是惨不忍睹。
气息慢慢地顺畅下来,周围寂静的环境也使得声音越发敏感起来,就在我庆幸的时候,在身后房间里面竟然传出了几声微弱的响动和呻吟声。
刚开始这声音和我的喘息声混扎在一起,很不容易发觉,但是当我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这声音就变得格外刺耳,我敢确定这是一种痛苦的呻吟声,这种声音透着无法言表的苦闷同时却又好像是在拼命的忍耐一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哪个重伤的患者,偷袭我的罪魁祸首。
我轻轻的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尽量的不用力气,生怕再推开的时候造成轻微的响声。
还好,屋内的人似乎没什么发现,我顺着门缝望进去,果然只见这屋里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全身绷带紧裹,身体不停的上下浮动着,好像就要无法呼吸一样,同时嘴里面发出了一些轻微的痛苦呻吟,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