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也没听见,一看自己已经交待完了,就放心的松了口气去收拾了准备睡,却不知隔着不远的帐篷里,容末抱着个喇叭样子的铁筒子已经笑的出不了声了。点尘在一边焦急的看着却听不见,急得直推他,“你让我也听听,她们俩说什么呢你笑成这样。”
那边都已经安静下来没声了,容末便大方的丢了喇叭给他,自己笑的口干舌燥的去倒水喝,心里不怀好意的想:不是容叔不帮你啊点尘,实在是你得罪了不得了的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日,南歌一大早就精神十足的起了床,利落的将自己拾掇好了,又去吆喝大家起床,绛夕被她的动静吵醒了一会儿,睁眼看她掀开门帘出去了,就又缩回被子里去了。这几日被南歌催习惯了,她是能多睡一会儿就多睡一会儿,不来催就不起了。
谁知一觉睡醒外面已经沸腾般吵闹起来,南歌依旧没有来催。有点不习惯的揉了揉眼睛,觉得已经睡饱了干脆就起身去洗漱了,外面闹成这样想睡也睡不好了,而且她实在好奇是哪里又出事了。
收拾完毕掀开门帘一看,外面的确已经闹翻天了,远远的,天魔渊所在的方向涌过来一大片一大片的浓雾,简直将所有能看见的东西都淹没了一般,好看的小说:。
点尘正急急忙忙的从天上飞过来往她这里落下,看见她便大喝道,“绛夕!快跟我来,这里不能留了!大家都在会合了,容末等下还是用穿云梭带我们走。”
绛夕迎过去,“容末不是说咱们不行动,要在这里留到大家都下去天魔渊的么,怎么这会儿就急着要走了?”
点尘拉着她往营地后面就飞,“计划赶不上变化,原先以为只要不下去天魔渊就是安全的,谁知道天魔渊下面的雾气直接涌上来了,被那雾气沾上的人都化为血水尸骨无存了,营地里已经没法留了,这里的所有东西,在雾气笼罩下都会被腐蚀殆尽消失无踪的。”
绛夕忙里偷闲的回头去看那远远涌来的雾气,的确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便问,“这雾气什么时候来的?”
点尘道,“就刚刚,这一时半刻的已经蔓延了十几里了,速度快得很惊人。离天魔渊近的那些门派现在估计凶多吉少了,这雾气来的太蹊跷了。”
绛夕皱眉道,“不可能没有克制的法子,你们一定是着急忙慌的没反应过来光顾着跑了,都不去看看能不能抵御就只知道躲。”
点尘只是急忙拉着她往前飞,“哎呀先安顿了你们,我们几个再去瞧有什么法子,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顾不及的伤到了谁,我们找谁哭去?”
绛夕又不放心的回头看看被丢在后面的帐篷们,“其他人呢?南歌呢?有没有漏了谁啊?”
点尘道:“南歌在那边呢,我腿脚快来接你而已,放心,人不会少的,少了谁陈度他们都清楚的。”
绛夕只好跟上他的脚步,也顾不上帐篷里面还留着的东西了,心里有些后悔将那几颗火灵石丢下,这么会儿飞的急了,被冷风吹的已经冷了。
容末他们离的其实不算远,是联盟的人经常去锻炼的一块空地,点尘一会儿就带着绛夕飞到了,那边也是乱糟糟的,一大群人来来去去的到处跑,联盟的人整整齐齐的聚在那里倒显眼的很。
盟众们都围着容末,大家有了上一次进穿云梭的经验这次都没什么好担心着急的,陈度和南歌在点人数,绛夕与点尘落下,站在面无表情的尔良身边,就看见金致远远的飞过来,急道,“容叔!那些门派留在我们营地里面的人怎么办?难道看着他们被这雾气给吞噬了?”
容末已经唤出了他的盔甲,冷冰冰的道,“老子没有那个为了外人浪费自己资源的习惯,你让他们自生自灭去,老子不信他们就没有个保命的手段,都在你面前装乖罢了。”
金致跺跺脚也只能听话的不去管,这会儿也不再去通知什么的了,停下了脚步就站在众人边上不动了。陈度和南歌对过了人数后过来汇报给容末,又顺便拍拍他肩膀。金致和那些人的关系虽然也就那样,但是几个领头的年轻一辈的精英与他交情是不错的,心里不舒服也是能理解的。
容末收到人数齐全的消息便唤出了穿云梭,将乌光弥漫开,笼罩住众人,绛夕他们只觉眼前一暗再一亮,周围已经变成了穿云梭里面的乌木船体了。大家熟门熟路的去前一次住过的房间里,只一会儿,穿云梭船头的空间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绛夕看见尔良神色不大对劲,就问道,“尔良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尔良平时都是嘻嘻哈哈没有正形的,唯一严肃一次就是他刚突破从云层里下来的那次,而这时候他的脸上虽然不像那时候一样那么严肃阴晦,却也是面无表情了。大家被绛夕的话引过去看见他,便都奇怪起来。
尔良刚回过神一般,答应了一声道,“哦,我没事儿,就是想点事情。”
点尘便问道,“你想到什么了?你去过的地方多,是不是见过这个雾气?”
尔良支吾了一会儿,“我记不清了,我再想想,其他书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