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句话?可是用在点尘与尔良身上,怎么她就说不出口呢?
算了,又不关她的事情,他们吵他们的。还是去南歌那里吧,老早就想去看看丹药是怎么玩的了。
打定了主意,便与身边这俩告辞,“我先走了,你们继续,。”
谁知二人一人一只手的拉住她,同时出声:
“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啊!”这是尔良急切的声音。
“别走!我们俩吵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什么都没听进去!”点尘悲愤的声音。
绛夕脑子里顿时想起当年南歌说的话,“绛夕,遇见两口子吵架,你千万别去掺和,不然他们会一致起来对付你的!”
于是急忙忙的甩开两条胳膊,“我要先走了!”
没回头的跑到南歌那里,看后面没人追来才松了口气在那女孩儿群里停下来,几个女孩子各忙各的,随意一点头打了招呼便不再理她了。南歌抬头奇怪的看了眼她身后,道,“点尘怎么没跟着你?”
绛夕正低头看地上摊开的药材,漫不经心的道,“他以后都不跟着我了,他有尔良了。”
南歌不知道这几个之间闹的笑话,也没听懂她的话,不过她没深究,就又问,“来我这里干嘛?我这里配药很无趣的。”
绛夕饶有兴趣的蹲下,拨弄着地上散落的药材,“我想看看你炼丹,看这些草木是怎样变成了丹丸的。”
她自小在妖界长大,被师父护持着也没遇见过歹人来采她回去炼药的情况,对同族被采摘炼丹了也没什么概念。
南歌解释道,“炼丹,你现在可看不见。现在这里条件不好,温度低,又没有密闭的炼丹室,丹药是炼不成的。我们现在只是简单配一些人类里面常用的药,给联盟里的孩子们防御寒气罢了。”
绛夕正捏着一颗老姜,被味道一熏,立刻嫌弃的丢掉它,又问,“没有毒药么,大家带着防身也好啊。”
南歌闻言顿时一惊,“毒!哎,我想起来了!你快住手不许碰了!你全身都是毒,还来碰我的药,当年不让你学炼丹就是因为你身上带毒,怎么就忘了?你不许碰我这些徒弟啊,我虽然不怕你的毒,但其他人可支不住。”
绛夕忙撒手丢开手里的草药,“我一时忘了,那会儿养连戈的时候我就学会控制自己身上的毒性了,只不过这些日子身上妖力不稳,又失控了。”
南歌拿着小锄头扒拉开被绛夕摸过的药,“你实在没事情做,去修炼去,自己妖力失控了也不多练练,还来我这里找我麻烦。我记得你以前挺勤奋的,整日修行修行的,怎么现在越发无所事事了?”
绛夕不满,“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啊,全都是冰冻,一点儿生命气息都没有,我拿什么修炼啊。你以为我不急嘛,整天呆在这里难受的很,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这儿的温度。”
南歌道,“要不你就睡觉去吧,我看你到了这里以后,整天精神也不好。容叔说了我们不着急下去天魔渊,估计还有几日清闲。”
绛夕想了想,真的无事可做,便要点头,一抬头却看见容末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怒吼道,“绛夕!连戈小时候你都是怎么教他的!他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南歌调笑的插话,“那容叔您是老还是幼啊?”
容末理直气壮的道,“按年纪,我是老,按长相,我是幼,他现在是既不尊老,又不爱幼!”
绛夕心里正一肚子不顺畅,异常不满的哼了一声,“当时丢给我养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养坏了怪我了,那当时你怎么不拿去养!”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真的是哪里都不顺!突然之间每个人都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