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夕无奈道,“她体质就是这样的,不容易生病,但是一旦生病了很难痊愈。”
容末愤愤的捏紧羽毛,“哼,我去和那小丫头说!”
绛夕点点头,“你给她解药就行,告诉她用什么药,让她去找,或者在哪里有解药,你告诉她地方让她去拿,实在不行,你用穿云梭回去一趟,也只是来回一天的事情罢了。”
容末拿着羽毛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听着她说话只是应付的嗯了两声,但把玩了良久,最终他还是苦恼的抬头,“这羽毛怎么用啊?油盐不进么!”
绛夕没好气的拿过羽毛,“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呢,不会用就直说嘛!”她拿过羽毛,竖在唇边,喃喃念叨了几句,“羽灵羽灵,快回话,找你有事儿!”
没过一会儿,就见一圈一圈的七彩波纹无形的波荡开,化成一个巴掌大的光圈,里面羽灵的声音沙哑的咳了几声,然后就听见一阵阵的混乱,脚步声与桌椅碰撞声相交,好一会儿,才听见人声,却是连戈兴冲冲的道,“姐!是不是你?你有没有想我?你在那边还好么?听说北方域边界可冷了,你多穿衣服啊!”
绛夕应付了几句,“我都知道,你容叔有事儿和羽灵说,你帮忙羽灵说一说。”又转头和容末道,“你对着这个圈儿说话就行,羽灵哑了不能出声,你让连戈给你转述一下也一样的。”
容末哼了一声,“小丫头,解药呢,就在我炼器室里,我那几个小徒弟都找得到,你吃个一颗两颗的,就好了。其实你要是四处问问,就能找到解药了,谁让你傻!”
有一阵桌椅杯盘的碰撞碎裂声稀里哗啦传出来,容末被杂音一吵,忙将耳朵离那圈儿远了一点,过了一会儿,动静都消失了,连戈才翻译道,“姐,她说,容叔你再胡说的话,羽毛就不给你用了,好看的小说:。嘿,你们妖族的文字里,羽毛这两字画的真有意思。”
容末唏嘘道,“小连戈,你容叔想死你了,你都不问我一句,直叫你姐。”
连戈哼道,“当时我要跟着你们去,你是怎样偷偷跑掉的?我要是再叛逆一点儿,现在说不定已经离家出走,在往北方域边界去的路上了。”
绛夕听了这话不满了,训斥道,“你整天想着这些,难道我们不让你瞎掺合是害你么,你要自己四处乱跑的话,简直就是送死,那我岂不是白养你这些年了。”
连戈嘿嘿笑,“姐,我说着玩呢,我好久不听你教训我,真想的慌。”
容末怪声怪气的在圈儿边上道,“居然真有你这样喜欢被教训的人……”
绛夕推开他,“羽灵,你快去找解药吧,这羽毛我就给容末用了,他与王城那边联系的时候,你就帮忙告知一声。”
连戈便道,“哦,她已经去找解药了,等她回来我告诉她。”
容末不屑道,“我要不是怕麻烦,才不稀罕她这个羽毛。这羽毛一点儿也不好用,又不能传人像,又只能联系她一个人,哪里有我独家改良的传讯宝石好!”
绛夕呛了一句,“人家这个即使远隔三界之外都能传递消息,无论有什么空间地点的阻隔,你那个,现在不就是没用了么。”
容末挥手道,“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不修了,去忙你的去,我和我连戈聊几句。”
绛夕撇撇嘴,便挥挥手走了,连戈在后面直叫唤,“哎——姐!我不和容叔聊天,我好不容易听见你声音,你回来……”
绛夕悠悠绕着联盟的营地逛了几圈,哪里也没有她的事情,大家好像都很忙,她却找不到事情做。陈度带着大家在紧张的操练,南歌与几个女孩子在配什么方子,金致急忙忙的四处跑,回来一趟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带着些人跑了。再看看尔良与点尘那两个闲人,神神秘秘的靠在一起躲在背风处说话,看她靠近了,极有默契的立刻分开老远。
绛夕奇怪的道,“你们继续啊?不用理我。”
尔良已经听了点尘的叙述了,早被绛夕的胡思乱想弄得哭笑不得,这时候便凑上来道,“小夕啊,点尘他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之间虽然有些事情还没说清楚,但是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绛夕皱眉道,“你们两个真奇怪,明明大家都知道了,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敢说出来呢?当时绛冬与连况相恋的时候,他们一个人类一个妖精我都没有嫌弃,而且,你们俩很配啊?”
尔良看了一眼点尘那还算壮实的身材,立刻被那肌肉恶心得哆嗦了一下,“我大江南北哪里没有香喷喷软绵绵的女妖精喜欢,才看不上你家点尘。”
点尘扬起剑眉,冷冷笑道,“到底是谁看不上谁啊,当年有我在的地方,哪有女妖精去理你?后来我跟着绛夕了,才让给你罢了。”
尔良便一丝不让的反嘲笑回去。绛夕看看这两个针锋相对的样子,就觉得这与当年绛冬时不时与连况吵架的情形是一个样子,认定了他们是在玩闹,也就不在意他们的争端了。
嗯,想想那时候南歌是怎么调解的来着,“夫妻俩哪有那么多矛盾啊,床头吵架床尾和,回去过日子去吧!”好像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