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尘被惊醒般回过神,奇怪的打断他道,“你怎么了?被雷劈坏脑子啦?”
尔良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来,喃喃道,“你全忘了……”
绛夕见他们之间好像要闹出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乐意再围观了,忙咳了一声,“你们有话慢慢聊,我先去看看容末。”
点尘一转头,立刻清晰的看见绛夕眼中的想法,他表情奇异的解释道,“你想哪里去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啊,哎,你别走啊?”
绛夕快步逃开,“又不关我的事,你们两聊就是。”
点尘也不管尔良了,忙去追绛夕,这一下再误会了什么,以后的路还不更是难上加难?尔良在后面叫了他一声,他只匆匆丢下一句话,“你等等,没什么急事就等我追上她再说。”
尔良看着前面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眸中晦暗难明,他转身,往天魔渊那里所在的北方天际遥遥看了一眼,双拳缩在宽大的衣袖中,捏得死紧。
容末整整睡了三天才醒,好歹是赶上了大家准备进军天魔渊的脚步。这一场大雨之后,姗姗来迟的各势力援军才纷纷赶到,玄而又玄的倒是没有被这风雨之势波及,整治了这几日,营地里幸存的加上来援的,遍布了这方圆数里地的冰原,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十万余人。只是联合起来的人虽多,乌合之众更多,不过道玄门虎视眈眈的在距离不远处安营,却也没有再贸然袭击。
守着容末的小伙子瞧见容末睁眼了,也不管他是不是清醒了,就忙兴冲冲的跑出去叫人,“南姨南姨!容叔醒了,咱能出发了吧?要急死咱了……”
南歌就在帐篷门边上与人说话,被着急忙慌的拉进来,脚步好不容易才站稳了,拍开小伙子的爪子,道,“有什么着急的,你们这样毛手毛脚的,去了也是送死的。”
小伙子摸着脑袋嘿嘿笑着把被打断的话说完,“人家都已经出发了,咱再不走,那天魔渊底下的宝贝们,咱啥都抢不到了。再说我们又不是不听你们的话,不乱跑的话,难道南姨你会让我们去送死啊?”
南姨伸头一看容末还迷糊着,就撵他出去,“别跟我这里嘴碎,去你陈叔那儿训练去!”
容末迷瞪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清醒过来,看清楚了面前的是南歌,张嘴便问南歌要水喝,“睡一觉舒服啊,好多年没这么睡了。那桌子上的水,给我喝。”
南歌从来当自己就是个老妈子,殷勤的端茶递水,又凑上来问,“容叔,那你睡饱了,咱就往天魔渊去吧?许多耐不住的小势力都已经下去了。”
容末一边慢条斯理的喝水,一边问道,“道玄门也去了?”
南歌摇摇头,“奇怪的就在这里了,道玄门这几日有点过于安分了,朱臻的大军明明都到了,可是他们整天训练归训练,其他事情一概不问,连那么多人都忍不住下去了天魔渊,他们也没派个人去打探。”
容末递回杯子,哼道,“道玄门消息灵通着呢,八成知道什么内幕,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们不下去,就是肯定那些人下去了也讨不了好处去,说不定还故意让他们去探探路,送送死。”
南歌恍然道,“那我们也……?”
容末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道,“当然按兵不动了。”说着就又躺下了,“所以没什么好忙的,我再睡个回笼觉,你去给我找点吃的来。”
南歌不乐意了,一把揪起来他那纤瘦的小身板,“起来干活了,睡了那么久,自己也说是睡饱了的,还想睡到什么时候?这几日没有你,我们都乱的没有章法了。”
容末怒道,“哪里有什么是需要我做的!你整天老妈子一个,催了绛夕就催我,不许我们睡觉还有理!”
南歌冷冷哼道,“我也七老八十了,跟着你们南北乱跑,就是要看着你们,不然我老胳膊老腿的,瞎跑什么啊?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没有个章法,想怎样怎样,要是我不管着,你们真是上天了……”
容末忙摔了被子起身,“哎呀烦啦,我起来就是了,你对着谁都念叨,我听人家说,人类妇女像你这样的,那是得了病,要治的!”
南歌满意的看着他起身,一边去收拾了床铺,“难道我不比你更了解么,不用你担心,这种病我知道,死不了人的。”
容末胡乱收拾了自己一把就赶紧的跳出去了,“怎么死不了,总有人会被你烦死的!”
外面倒真没有南歌说的严重,看着确实是比前几日有章法多了。那一场雨过后,联盟的营地与其他势力之间也隔开了一段距离,一顶顶帐篷整齐的立着,陈度带着一群壮小伙子在一块空地上练着武。容末伸伸懒腰看看天上依旧密密的乌云,再四处瞧了一圈儿,就看见那边点尘正缠着绛夕说着什么,绛夕正不住的躲。容末顿时一乐,小子哎,从来不会躲你的绛夕今天终于躲你了,终于甘尽苦来了吧?
幸灾乐祸的往那边走了,就听见绛夕不住念叨着,“你与尔良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别和我说……我都说我知道了你还要说都说了好几天了……我真的不介意你们之间的事情,妖界里也有前辈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