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良跟着绛夕二人顺着原路返回到营地,因为北方域边界的天色一直是那样阴暗暗的没有变化,所以也看不出时辰过去多久了。遥遥看着营地那一大片帐篷,尔良感慨道,“你们真是来了不少人嘿,要是那老头的话是真的,那真不知道能有几个活着回去的了。”
点尘嘲笑道,“他们都以为自己来能挖到宝贝,就算你说下面有危险,也不会有人相信。”
尔良道,“别说他们了,就是我们自己,明知道下面危险,也依然想要下去。谁乐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来都已经来了,看着门口放弃了简直后悔死。反正我是想去那城里面看看的,跑那么远只看见个外貌,亏。”
绛夕笑道,“尔良大哥也是要钱不要命的。我倒是觉得那城池虽然危险,却不会伤及过多性命。起码我们这几人,我是没有感应到凶兆的。”
尔良嘿嘿一笑,“借你吉言了,哥们这次一定要赚足了再回去!”
点尘一听这话,就想起来了,“对了,这么多年没见你露面,你都去哪里发财了?”
尔良那一脸得色顿时一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我当时听人说四方域的边界,那都是处处宝藏的,就去把四方域的边界都跑了一遍。这些年走了东方域边界的水域,西方域边界的风阵,南方域边界的火焰,那都不是好相与的。最近到了北方域边界,这里的冰和雾又坑了我一把。”
绛夕奇道,“不是说你们分开几千年了么?怎么你只跑了这几个地方?”
尔良讪讪笑了一会儿,哭丧下脸,半天才道,“其实每一个地方外围都困不住我,但是外围它也没宝贝啊,我就都往深处去了,便难以周旋了。那火焰和水域都没困我多久,虽然宝贝没有搞出来几个,但我呆个十几年也就找到路径出来了,好看的小说:。可是西面的那风刃阵是真邪门,我原本以为自己也是使风力的,就没怎么警惕,没想到被它困住,一困就是几千年。再出来的时候,人间的王朝都过去十几代了。”
点尘幸灾乐祸,“让你得瑟,早告诉你天外有天了,就是不知道小心行事。活该你受这个教训,看你以后再毛手毛脚的。”
尔良不满的哼了一声,“就你喜欢教训人!难道我被困那几千年是白困的?我在那里呆了几千年,早悟出那些风刃的运行轨迹了。要不我是怎么从那些风刀的困阵里逃出来的?我早已经可以融入它们之间,甚至模仿出一模一样的小型风阵了。现在我不仅能随意出入西方域风刀阵,而且可以模仿风阵,杀人不费力!”
绛夕羡慕的听了一会儿,突然醒悟,“那如果你与旁人一起到西方域边界的风阵里,你能感应到有外人在吗?”
尔良面有得色,“当然可以,我是可以融入其中的嘛,我要是使全力,方圆十里内能感应的清清楚楚,什么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能知道。”
绛夕眼睛亮了一亮,又问,“那你能指挥风阵做什么吗?”
尔良颇有遗憾的摇摇头,“要是再在里面修行个几千年,说不定可以。毕竟只在里面修行了几千年,时间还不够,所以我现在只是可以融入其中,还不可以引导控制。要是再多个几千上万年嘛,我说不定就能略控制住那风阵了。”
绛夕点头道,“那就是了,你只是在风阵里修行了几千年,便能这样了,我看刚刚我们遇见的那老头,说不定也是因为在雾气中修行时日久了,才能控制那白雾,才能通过那些遍布整个深渊的雾气,感应到进入其中的人的行动。”
尔良想了想,道,“有可能嘿,雾气那么多,要真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那老头的能力就真是高的吓人了。”
点尘却没回应这个话题,只若有所思的道,“绛夕,有机会我们也去四方域的边界看看吧,感觉挺有意思的。”
尔良怪叫着退了一步道,“我才不去了!哪里就是有意思?那么危险的地方,只有你这样的变态觉得有意思!等你也被困个几千年,你就知道什么叫有意思了。”
点尘哼道,“我也没说要带着你去啊,我们才不像你那么没用,也就是你这样的才会被困住。”
绛夕在一边笑道,“等我们有空了,就去各处游历,到时候四方域都要游览,边界当然要去看看。”
点尘闻言也顾不上再呛尔良,满面笑意的搂紧绛夕,“那咱们就说好了。”
尔良在一边看着这二人腻歪看得直挑眉,心中暗暗哼了一声,个死豹子,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了!
回到营地的时候,大家似乎正在造晚饭,满处都是飘起的炊烟,人声鼎沸的一片热闹,仔细看看,天色仿佛确实暗了些许,本就因为天色暗而看不清楚的视线也越发模糊了。
点尘看了看天上的层层乌云,道,“没想到我们往天魔渊去了这么久,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这都晚饭时间了。”
绛夕道,“是深渊太深了,其他地方我们其实都没耽误时间,这一下午光往下飞了。”
尔良哈哈一笑,“要不是那个老头送了我们一趟,光回来就要飞他个好几个时辰,天黑了咱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