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尘看容末那没心没肺的模样就忍不住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容末这个人,年纪一大把却依然鬼心眼小把戏极多,他也非常乐意去折磨别人,做过的坏事已经太多了。这么多年过来,点尘绛冬甚至参商等一干人,一直都是不愿让绛夕接触那些险恶的现实的,但容末却是极其乐意去破坏这种保护。
就因为他以前做过的恶事多,已经没有名声可言了,大家往往在他坏心还没实现之前就警告他。无辜的是他今天原本没想着怎么样,结果却被点尘怒瞪了一眼,一肚子不满的容末顿时就恼了,脸上还没表示出来,嘴上已经在漫不经心的拆台了,“哼哼,点尘,你昨夜是不是没有回来,去哪了啊?”
绛夕就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鼻子嗅了嗅,道,“喝酒去了吧?那一身的味儿。”
点尘没说话,低着头扒饭。
绛夕见他不说,摇摇头也便不问了。
绛夕的性子这二人都是知道的,那一两句话看似是关心别人,但根本就是无心的。你不理会她,她就不理会你,从来没有主动的时候,也没有粘着谁的习惯。
点尘对于她没有追问虽然略失望,但了解她,也只是低了头没说话。容末看点尘沉默郁卒的模样就心内暗自开心,心想让你不说,人家根本没想问。心里高兴了,他就不住劝菜,绛夕时而答应一两声,一时间饭桌上倒是热闹了几分,点尘肚子沉默着也没谁去理会他,。
下午时候,四处疯跑了一上午的连戈终于想起要回来看看了,他闯进后院,正看见绛夕闭目静立在一株树下,微风过处,长长的发丝悠悠的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翩然美感。
连戈不知不觉静静的看了许久,直到绛夕调息完毕睁开眼睛,看见他,便道,“你在那站着做什么?”
连戈沉迷般喃喃道,“姐,我还是觉得你最漂亮了,我见过的美人,都没有你好看。”
绛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装扮,这一身薄纱的样子的确不那么庄重。但是妖族的装扮就是这样,她这是自己的叶片所化的衣裙,天然是带着毒性的,除非用妖力幻化,不然连加一件衣服都做不到。只是现在体内妖力少的可怜,昨晚的变故虽然没有产生恶果,但是这一身的修为到底没有丝毫恢复的意思,她也没工夫再调动妖力去维持人类容貌的伪装了。
不过对于连戈现在越来越花言巧语,她还是忍不住要说说他,“你才见过多少美人,等你见到真正的美人再说吧。”
连戈笑嘻嘻的粘过来,“我说见过就是见过的。姐,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吧,以后不要再变幻了罢?”
绛夕不解道,“真的有很大区别吗?我没有改变容貌的啊?”
连戈忙道,“没有区别没有区别,所以别改了呗!”
绛夕摇头,“不行的,在王城要处处小心,这个样子太招摇了。”
连戈可惜的咂咂嘴,伸出手就要摸她自然垂落的发丝,“那我先摸摸,以后不一定见的到了。”
绛夕忙躲开,“别摸!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我控制不住我体内的毒性,头发上是有毒的。”
连戈更是可惜的慌,一边伸长了手要去碰一碰,“点尘那个老妖精就不怕你的毒,我却连摸一摸都不行!”
绛夕对他这黏人的劲头忍了许久了,忍无可忍的挥了袖子用气劲甩开他。那一挥袖的遮挡间,一身的装扮已经换回了原先的人类模样,也不顾体内仅剩的那一点点妖力了。
她只觉得连戈这黏糊的样子分明就是因为自己的这副打扮不好,只好换回来。虽然毒性还是控制不住,不让大家碰到就是了。又怕连戈还要粘过来,便急忙的进了屋。
所以等连戈退了一步消掉那气劲再抬头,绛夕已经回了头一步不停的进了屋子,只丢了一句话,“你该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别来烦我了。”
连戈可惜的要命,抓耳挠腮的去找容末,下定决心今日要挖出自己姐姐的来历。
容末在他那间炼器室里训几个十几岁的小徒弟,把人指使的团团转才开心,见连戈急火火的寻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丢下一群小徒弟拉着连戈去了外面。
连戈开口就道,“容叔,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我姐姐到底什么来历!”
容末伤心道,“你怎么只想要知道你姐姐的来历啊?还有联盟和我,怎么都不问一句?”
连戈理所当然道,“你不是都不告诉人你的来历么?至于联盟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个势力从无到有的建立吗,我见的多了。”
容末伤心的想,我不告诉别人,可你是别人么?他走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下,道“问吧,虽然你姐姐总不让我告诉你,但是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
连戈马上开心的一笑,凑过去坐在他边上,“我刚刚去看了我姐姐,她非不许我摸她,说是身上有毒,后来干脆走了。”
容末无精打采的趴在石桌上,“她和我还有点尘一样啊,是个妖精,有毒怎么了?我要想有毒,那也能有毒,好看的小说:。”
连戈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