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屋顶边缘又冒出几个脑袋,南歌几人好不容易爬了上来,南歌急忙扑上来道,“这是怎么啦?刚刚不还是好的么?”
容末安抚道,“放心,无事。”
金致道,“没事就好,我看你们这样也不方便,今日便不回连府了吧。议事厅这里是常年备着几间房的,你们住下就是。”
点尘便点了头,“不用安排我房间了,我还是守着绛夕才能放心。”
金致无所谓的点头,岚齐便很自觉的下去安排去了。
连戈木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点尘也顾不了他,只抱着绛夕跟了陈度去了。容末交代了陈度,去将下面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盟众安顿好,便去安抚受到惊吓的连戈去了。南歌金致一看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了,识趣的帮着陈度去安置盟众。
容末凑近了连戈将他搂住,连戈那木呆呆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一阵阵的心疼,容末想起当年连戈刚出生的时候,也就两个巴掌大的那么一小团,包在小被子里面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被他们几个轮流抱着四处逃亡,饿的直哭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微弱的。
及至后来与绛冬夫妇会合后,他们才放下了心。只是没想到他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儿,敌人就已经追上了,等他在妖界再寻到这一家三口的时候,绛冬与连况已经救不回来了,好看的小说:。
那时候正是联盟最艰难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看看这个失去了父母双亲的娃娃怎么样了,就要返回到联盟的战场去主持局面,连戈只能交给当时突闻噩耗的绛夕。
那时候的绛夕是个从没有独自承担过苦难的,哪里会照顾一个小娃娃。她那时突然眼见着绛冬死去,心中根本无法接受,对这个绛冬用性命保护下来的孩子不仅觉得不值得,而且不愿意照顾。那段时间正值她废去了自己几百年的修为,舍弃了长生之体去救绛冬的时候,她的精力其实也不剩下多少。更雪上加霜的是妖界那时候迫于压力,将她独自驱逐到人间隐居去了,点尘又是那时被道玄门的杀生阵法困住的。
没有人帮扶,绛夕又不会养孩子,还要四处躲避追杀,身体境况也大不如前,刚出生的连戈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后来他找到他们二人时,绛夕抱着小小一团的连戈躲在一个农户家里,装扮成一个村妇的模样,那家正出生了一个小婴儿,连带着连戈一起喂养,才算是没有饿死连戈。
到后来容末托付自己认识的凡人,帮着绛夕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里面安顿下来,才算是躲了这十几年,带着连戈长大了。
他想想当年连戈还没出生的时候,真的大家都觉得这是含着金汤勺的一个小公子,无数人过来祝贺,每个人都说这会是个富贵的娃娃。谁知道这么多年,连戈却是这样磕磕绊绊的成长起来。他没睁眼父母就没了,一个最亲的姐姐还是没有心的,一起过了十几年的家人,说丢就丢了,送去山上学艺一年不见几次面也不心疼。
何况这个“姐姐”,明明该是叫姨母的来着。
容末想,“可怜的娃娃,唉,只有容叔疼你,到容叔怀里来吧。”
连戈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容末够着他才能抱住他肩背。容末的小身板刚到连戈肩膀,他努力站直了去柔声哄连戈,简直当他还是当年那个襁褓里的小娃娃。
连戈眼眶红了半晌,才憋回去那股子委屈劲。他伸手回抱了容末,一个胳膊刚好将容末环起来,容末还被他的大力气勒的慌。看他终于有反应了,容末才算是松了口气。
连戈放开容末,才觉得这容叔哪里像是长辈了,根本比自己小的一个小少年罢了,姐姐认识的这些人都古古怪怪的。他揉了揉眼睛,想起被点尘抱走的绛夕,猛地站起身,踏着屋顶上的瓦片一步步往后院走,容末忙追上拉住他,“干啥去啊?”
连戈道,“我去瞧我姐姐。”
容末撇着嘴想,“她又不要你,也就你不屈不挠的粘过去。”但是口中却连连安抚道,“去看看就去看看,你姐姐没事儿,你想啊,她又不是人,她身体好着呢!”
连戈一听,顿时想起点尘吼他那句话,捂着眼睛语无伦次的哽咽道,“我又不知道她身体不好,不能到吵闹的地方。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算我与姐姐不是亲生的姐弟,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她身体怎么样?你们什么都瞒着我……没有一件事情是完完整整告诉我的……都不告诉我……”
容末顿时心疼道,“哎呀,你姐姐不让说,我们能怎么办呢?这会儿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等到了时候,自然什么都告诉你。而且谁又说你和她不是亲生的了?这世上她再没有比你要亲的亲人了!”
连戈根本没听进去,憋着眼泪挣扎着往前走,“我才不听你说话……都哄我……我是人,她不是,怎么是亲生的……我去看我姐姐,我姐姐才是真对我好的……你别拉着我……”
连戈犟起来,那一身的力气也挺大,这一挣差点脱手了,容末忙拉住了他,道,“去看去看,没人不让你看啊,但是你也不要走屋顶啊,咱先下去再说啊。”
连戈也不理他,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