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果然已经在地面上了,门外就是议事厅前厅侧厢的几间房子所在,正有几个年轻人聚在其中一间屋子里欢快的谈论着什么,看见一起出来的几人,便有人欢呼着招呼南歌,“南姨!快来帮我们看看这个炼丹的方子对不对!我总觉得这一味云英石加在里面不大对……”
绛夕疑道,“南歌还会炼丹了?”
南歌道,“我这些年瞎研究罢了,容叔那里炼丹炼器的书太多了,稍微看看就能懂一些。你们先去逛,我去看看他们问什么。”
南歌便告别了几人,去被那群年轻人包围了。绛夕看她融在一群年轻人中间,倒是丝毫不显老了,满头的白发都仿佛活跃了起来,和那些正值年少的孩子们打打闹闹,亲密无间。
陈度道,“南歌和容叔一样,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变过,还是孩子一样。联盟里面的孩子们,就和容叔南歌亲,对我们几个,都敬畏的多。”
金致嘿嘿一笑,“这样性子的又能有几个人?我也就见过一个容叔,一个南歌。可能他们这些喜欢研究书上东西的人,不烦忧其他的俗务,都不显老。”
点尘道,“人类里面南歌这样的性子的确少,妖族里面容叔这样的倒是多一些。”
金致立刻道,“嘿,说到这里了,就告诉我们容叔是个什么精呗?树精?草精?”
点尘顿时闭嘴不说话了,绛夕看着他忍不住笑,“让你多话!”
金致追着点尘不住问,“老虎精?豹子精?狮子?鹿?难道是兔子?还是猫?”
点尘哭笑不得,“你这是在瞎猜什么啊?容末来头大的很,你倒往最平凡的猜。你猜得到的这些精怪都是资质平平的种族,很难有大作为的。”
“我能猜到,你让我想想……”金致凝神想一想,眼睛一亮,“狐狸!是不是狐狸?”
绛夕笑着打断他,“别猜了,这世上多的是你们听也没听过的灵种奇珍,容末这样拥有永葆青春能力的灵物,绝不是你们能够经常听闻的那些种族,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度道,“我估计也是那种传承了许久的古老种族,容叔像是那种底蕴很深厚的地方出来的大家公子,只是多了许多匪气。”
金致皱着眉,“那我猜不到的话,我就哄着容叔说出来呗。反正我是要知道的,你不知道现在大家赌这个,已经总共押进来多少钱了。挖出真相来的,会发财啊!”
点尘笑着摇摇头,“你看容末带出来一窝子的财迷和土匪,联盟都不像以前我呆过的样子了。”
金致反驳道,“哪里,那时候的联盟整天死气沉沉,每个人都满怀愁绪,忧国忧民,却没有得到过什么乐趣。但是现在,我们的联盟充满活力,凝聚力反而更加大了,你看我们虽然嬉笑打闹,但是遇见正事,也不会耽误。我反正是觉得,玩闹正事两不误,才不算白过了这一辈子。”
陈度笑道,“其实我们沉着稳重的人有的是,只是怎样师父带怎样徒弟罢了,我手下的徒弟就没那么跳脱。”
金致将话题又扭回来,“二小姐,尘公子,你们谁告诉了我容叔是个什么精,我拿到的银子一定分你们啊!”
绛夕早已感应到容末的气息就在不远处,她与点尘对视一眼,对着金致那双期待的眼睛齐齐的摇头。金致不甘心的还要再问,那边容末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几人身后响了起来,“我是个什么精?金致你却是个人精吧?这样好奇,要不要我让你去幼儿学堂里面玩几年?那里的小娃娃们,倒是与你一般好奇。”
金致往后退了几步,果断的夺路跑了,远远的丢下一句,“容叔我不去幼儿学堂玩,但是我总会挖出你是什么精的!”
容末目送他远去也没有追,阴沉着脸将身后战战兢兢跟着自己过来的几个年轻男女揪出来,“去!让你们陈叔安排你们怎么受罚,自己和他说自己都哪里错了!”
几人哭丧着脸去望着陈度,陈度摇着头无奈叹气,“一个两个不听话的,走吧,跟我去执法厅。”
容末又提醒了一句,“晚上的聚会你别忘了安排啊。等大家都回来了的时候,你通知大家都去。”
陈度带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年轻男女走了,容末才一下子哭丧起脸,腻上绛夕哭嚎:“我的炼器室,我一年起码重建十回,这一波的孩子长大了不用了,那一波的孩子又过来破坏来了。越是容易爆炸的玩意儿,越喜欢到我那里去做,每一次炸掉的都是很值钱很值钱的宝贝!我一次一次重建炼器室花的银子,都赶得上这一整个总部建设的了。”
炼器炼丹都是危险的活,越不熟悉的新人越容易造成爆炸,也就容末那里的屋子是个结实经得起炸的,所以大家都往那里去。绛夕也想得通这些,提议道,“你专门建一间结实的屋子,里面什么也别放,让他们有危险的都先拿到那间屋里去做不就成了,炸了也损失不了多少。”
容末忙使劲点头,又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会儿,哀嚎一声:“绛夕!我的钱啊!”
周围清晰听见容末这一声哀嚎的盟众见怪不怪的扫了他一眼,连手中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