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来说,特别有用”
“——”
萧野故意这样逗nòng方依雪,以此让场中的气氛缓和下来,毕竟那个méng面人的剑只须轻轻一拉,方依雪的脑袋恐怕就掉下来了。
萧野甚至还假意轻松地笑问了句:“méng面哥,你是谁?”
“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我们先jiāo换人质你把我师弟放了,我把这个姑娘还给你”
原来这个méng面人是池金洪的师兄
“好”
萧野点了下头,举剑在池金洪的肩头上“啪”地拍打了下,沉声说:“池老魔,叫你师兄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我会用炸珠灭你魂魄”
“二师兄,他的炸珠十分厉害,你切不可伤害方姑娘”池金洪一急之下,竟又急切地叫了起来,“方姑娘对我来说,就是一块心肝,你要是伤了她,我真的会很难受啊”
“师弟,叫你别来搅这趟浑水,你偏要来,这下偷ji不着,反蚀了把米,心里舒服了吧?”
“我命中有这么一个小劫”池金洪捂着伤口,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那méng面人单掌在方依雪的肩头上推了下,方依雪脚下踉跄,差点跌倒
萧野右手拿剑,指着池金洪的后背,右手扣住一个红sè的炸珠
那méng面人长剑忽然收起,抢前一步,迅速冲到池金洪跟前,一把抓住他,与此同时,他脚下的飞剑立刻祭了出来
那méng面人抓住池金洪的手臂,迅速掠到了林子上方,池金洪挣扎了下,气急败坏地叫道:“二师兄,为何不灭了他?”
“此人来历不明,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二师兄,你帮我把那个方姑娘抢回来,用她来双修,那可是大补啊,怎样?你帮我这一回如何?哎,不帮就不帮,你掐我脖子做什么?”
“帮你止血”
“——”
两人的声音很快远去,萧野骂了声无耻,赶紧冲上前,扶住了方依雪。
方依雪粉脸通红,羞涩道:“萧野,那人就像幽灵一样,突然就用剑指着我了。可能是我中了毒的原因,居然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就算没有中毒,也躲不开。”
“为什么?”
“那人是池金洪的师兄,功力比池金洪更高,而你仅仅处于丹道期第一层境界,如何躲得了那人的偷袭?”
方依雪点了点头:“还好,他们被你吓走了,萧野,你快喂我吞服解yào吧。”
萧野马上从青花小瓶中取出一粒yào丸,塞进了方依雪的嘴中。
……
回到军营,天已经快亮了,整个军营果然一片寂静,守在营mén前面的两个士兵正抱着长枪,斜躺在地上,。
“好像都中毒了”方依雪秀眉紧锁。
“不是好像,是真的中了毒。”萧野伸手往左边那个士兵的鼻前探了下,诧异道,“鼻息均匀,就跟睡着了似的,和你刚才中的毒似乎不一样。”
方依雪着急道:“糟糕,那我们如何帮他们解毒?”
萧野忽然听到陶伍房中传来一个响声,好像是板凳碰到桌子的声音,连忙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方姑娘,你跟我来”
“萧野,我更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方依雪快步跟到萧野身后,生怕又被人暗中偷袭。
萧野走到陶伍mén前,突然一脚踹在了mén上……
“啊——”
屋中突然传出一个nv人的尖叫声咦,这不是花的声音吗?她居然还在这里?
萧野一眼看见,花靠在椅子上,身上的衣服很少,上半身更是坦白地lù在了萧野的面前,她惊叫着的时候,xiong前两只大白兔上下起伏,十分晃眼。
萧野下意识地转开目光,这才又发现,陶伍正趴在花的脚边,就像喝醉了酒似的。
“这个贱人”
方依雪手上青兰灵剑一下就刺了出去
方依雪的剑刺到花的身前时,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萧野的声音马上响起:“依雪,你为何要杀她?”
“这种nv人很不要脸”
“那是她赖以为生的职业与要不要脸无关”
方依雪咬了下朱chún,收回剑,怒斥道:“花,你看你这样子,真丢人,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方副统领,我,我全身发软,无法站起来…...”花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方依雪,怕她一剑真的刺过去。
方依雪愣了下,困huò道:“看来你中毒了,可是,为何你中了毒,却很清醒,陶伍却睡得像个死猪一样?”
“方副统领,小nv子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别lu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