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全无记忆,流云还是本能的把他当做小孩子。即使注定了得不到,他还是会慢慢的证明自己。
“那你知道这艘船是干什么的吗?”李海波再次问道。
“不就是无本的买卖嘛!还用的杀人灭口的手段。”流云轻飘飘的说道。
李海波轻轻拍了拍手,眼中含着一丝笑意:“没想到,你那脑袋能想出这么多东西!”
流云眼神微闪,她是从女鬼的只字片语中推测出来,李海波光凭船上众人的蛛丝马迹就能推断出这些。流云第一次思考,李海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有时候单纯如赤子,有时又聪明多智近乎妖。为什么她从心里感觉他只是一个调皮的孩子?
想不透!流云拍拍脑袋,想不透,就不想了。“你直接说想让我做什么吧!是制造一起密室杀人案?还是船员无故失踪案?”
“你怎么会怎么想?”李海波惊恐的看着流云,双手抱胸,用眼神控诉她的嗜杀。又拍了拍胸口,一脸惊魂未定的说道:“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贵族!怎么会用那种粗野的手段?”
粗野?流云咬咬牙,很想回一句,贵族个屁,其他书友正在看:!你也就是在外面装装样子,还敢嫌我的手段粗野,你自己不是更下流。
察觉到流云的不爽,李海波抓住流云衣袖,眼睛眨呀眨的,亮亮的能滴出水。声音放软,略带一丝卖弄,“我们只要好好看着就好,根本不用我们出力。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我们要做的就是把灯打碎。”
“你是说?”流云抽出衣袖,疑惑的看着李海波,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样,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李海波点点头,双眼兴奋的发亮,“我们只要找到这艘船上的镇船之物,然后毁掉它。你不好奇,这艘沾染血腥的船,会召来什么?”
流云觉得后背发麻,这家伙是打着毁掉一船人的打算。阴阳眼封印一开,她可是清楚的看到,海水下面一团血色浓雾,藏在船的阴影之中,那是多年来招惹的怨气,凝成的鬼怪。只不过碍着镇船之物,不敢放肆罢了。
流云说出心中的怀疑,“你是不是,借了小宝的阴阳眼?”
“怎么会?”李海波端坐在椅子上,一派大家风范,“我说过要他按自己的意愿长大,自然不会多干涉,又怎么会主动提及他的力量?”
李海波这人变脸比较快,但总体来说,还算光明磊落。流云没有怀疑他的话,兴奋的问起正事:“你知道镇船之物在哪?”
“不知道。”李海波诚实的摇头,“所以找你来,四处看看,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这个看,当然不是用眼睛,而是用阴阳眼。
流云不屑的撇撇嘴,明知道她懂得不多,除非那镇船之物霞光万丈,否则看不出什么,“你是想让我帮你打通阴阳眼吧!”
李海波张大眼睛,看了流云一眼,垂下头,似乎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为难道:“既然你需要我帮忙,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把!”
流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孩子太傲娇了吧!
想归想,流云还是迅速的掐出印诀,在李海波眉心一划,一道红光隐于皮下。
好吧!她承认,她也很好奇,多年的怨气能养出什么样的鬼怪。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冲他们来的,她乐的看戏。
“你不要像上次一样,乱说话。”流云不放心的嘱咐。
李海波深深的看了流云一眼。
流云识趣的闭上嘴巴,她忘记了现在李海波拜她所赐,成了个“哑巴”,不能说话。
李海波站起身,向外走。
“还有!”流云拉住他的衣袖,“文二当家不能动!”
李海波转身,疑惑的看着流云。
流云咬了咬下唇,想到,她多次失去意识,李海波都没有抛下她,她身边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我要他带我上蓬莱,探查以前的一桩旧案。”流云顿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拿回师傅留给我的七宝琉璃镜。”
七宝琉璃镜?李海波眼眸一缩,这件宝物竟然在这里。
七宝琉璃镜,传说为魂界至宝之一,可自成一片空间,危险之时,跳进其中,无视力量大小,外人根本寻不到踪迹。
如果他们找不到生魂果,找到七宝琉璃镜也是一样。
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