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打着哈欠,敲响流云的房门。。
流云闭上嘴巴,苦笑,想起过去又如何?他们是一群没有未来的人,有今生没来世,与其做着巧遇救世主的美梦,不如看清眼下,好好地活着。
她心底有些隐隐的思念,思念的却是幻境中那短暂的母爱,与爱情无关。
打开门,小宝顶着两只乌黑的眼珠,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疲倦,“姐姐,哥哥叫你过去一趟。”
“我?”流云指指自己的鼻子,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小宝点点头,迷瞪着双眼,晕晕乎乎的绕过流云,径直爬上床,闭上眼,还不忘嘱咐流云“天塌下来也不要喊我,小宝要睡觉。”
这是一夜没睡?小船上短暂的相处,她不记得李海波有打呼噜的习惯。流云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不知那风华绝代的李二公子又抽什么风,昨天还是一个好哥哥,转眼就把弟弟折磨的一夜未睡。
希望与她无关。
流云贴着墙边,有股要逃跑的冲动,还未自己找好了理由,她起得太早,什么也不知道。
黑锅就让小宝来背,反正小宝长得那么可爱。李海波也不会太过责备他。
脚步未动,李海波却打开了房门。笑眯眯的看着流云,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躲不过了!流云轻轻挥了挥手,“嗨!大哥,昨晚睡得如何?”话说出去,流云就想咬下自己的舌头,李海波的脸已经够黑,可他的下眼皮更黑,明显是一夜没有睡好。
“进来!”李海波张口,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在李海波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流云低头妥协,灰溜溜的进了李海波的房间。
“说吧!你昨晚干了些什么?”李海波站在流云身前,轻声细语的问道。就像在说你吃了吗?
“睡觉呀!”流云有些不解。。
“睡觉?睡觉你会把玉佩封印?”李海波明显不信,他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片段,一晚上不断的呼唤骨龙,想问问流云在做什么?却一直得不到回应。有心去敲门,奈何走廊狭长,无处藏身,漏了行迹,反而不美。
“封印?”流云有些疑惑,她不记得她把玉佩封印住。不过这也提醒了流云,以后睡觉之前一定要记得把玉佩封印住。
李海波抬高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害我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你担心我?”流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毫不留情的戳破李海波的谎言,“你是怕我丢下你一个人,自己去玩,没热闹看吧!”现在还想骗她,若是刚认识李海波时,她或许会相信。可现在她可以确定,李海波这家伙就是,一个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最好把这艘船搞个天翻地覆,他才开心。
“你怎么能这么说!”李海波不承认,委屈的看着流云,“你怎么能践踏我的一片好心,。”李海波眉毛一挑,有些无赖,又不能扒开他的脑子看一看,他就是死不承认又如何?
流云没理他,拿出玉佩,上面的确有一个她常用的封印,挥手解开。心底却留下一点淡淡的疑惑。
“怎么样?你还不承认!”李海波控诉,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
“我睡觉了,当然要把它封印,你都说过它有器灵,那他偷看我睡觉,怎么办?”流云知道现在她不能软,否则李海波会更加强势。
李海波嘴角微抽,很想问一句,你明知道它里面有器灵,还把它放在胸前,又是何喻意。未出出口,李海波就发现心底泛出酸意,骨龙这家伙竟然被流云放在胸前。
怎么看,怎么觉得玉佩有些不顺眼,一把从流云手中夺过。
流云疑惑的看着李海波,这小气包,是要收回玉佩?
李海波蹲下身体,亲自把玉佩挂在流云腰间。。站起身,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以后就挂在这里。”
眉毛一竖,凶巴巴的说道:“听见了吗?除了洗澡睡觉,以后就挂在这里了。”
流云知机的点点头。
李海波觉得顺眼许多,坐在房间唯一的凳子上,又恢复了他名门贵公子的做派。眼角微挑,看向流云,“昨天事忙,没时间细谈。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想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流云有些迷惑。
“少跟我装傻,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艘船是干什么的。”李海波轻蔑的看向流云。
她知道,昨晚刚知道。流云看着李海波等他继续说下去。
“船上的人不做好事,我们是不是该伸出正义的双手,解救那受苦受难的灵魂?”李海波一脸正义的说道。
流云嘴角微撇,直言道:“少说的那么慈悲,你只是想给自己找个能理直气壮欺负人的理由。说说,你到底想怎么做?”她对李海波有一种莫名的纵容,闲来无事,陪他玩闹也无不可。
思及此,语气中染上一丝自己并未察觉的纵容,“说吧!你到底想做些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李海波眼神一暗,他没有错过流云眼中的纵容。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