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故作神秘的。流云皱皱鼻子,没有再问,低头想着刚才的声音,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就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点,可就是捅不破,好看的小说:。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女鬼眼珠一转,轻轻抱住流云的胳膊,低头偎依在流云肩上。
鸡皮疙瘩顺着胳膊爬遍全身,流云一个机灵,飞快的从床上窜起来,蹦跳着贴到离女鬼最远的墙上。
女鬼看着抓空的手,微微愣神,眼中流光闪过,突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流云扁扁嘴。她本来就怕鬼怪,这倒霉的女鬼还趴在她肩上,她没一巴掌把她拍散就是好事。
女鬼笑的更起劲了,抱着肚子,索性倒在床上。
“我警告你,不许笑了,再笑我可是要打人的!”流云晃了晃拳头,出口威胁。
女鬼又笑了一会,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收住笑,躺在床里面,衣衫褪尽,只余红色肚兜。看了流云一眼,说道:“我累你!要休息!记得我叫秦暮楚!”
秦暮楚?朝秦暮楚?不知为何,流云第一时间就想到这么一个词。
就在流云走神期间,秦暮楚已经闭上眼睛,安静下来,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是睡着了。
流云摇摇脑袋,又揉了揉眼睛,这家伙竟然还呼吸?装得真像。“喂!你起来,睡什么睡,回你船底下去睡。”
“我不要!”秦暮楚闭着眼睛,嘟囔道。
流云跪坐在床边,伸手去拉秦暮楚的胳膊,却被秦暮楚翻身躲开。
秦暮楚不用睁眼就能猜到流云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流云再次伸手,却被秦暮楚一把抓住,向后一拉。流云立身不稳,一头扎在了秦暮楚的怀里。
秦暮楚睁开眼睛,摇身一变,又变成的那易攻易受的俊俏男子。双臂环住流云,声音低沉魅惑:“你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微微低头在流云头顶印上一个轻吻。
流云周身气压立时变低,他奶奶的,想她流云五岁开始捉鬼,中间虽然闲了几年,算来算去也快二十年了。今天竟然被一个女鬼调戏了,虽然他变成男人,祸国殃民,但也该变不了她是女人的本质。
正准备跳起来揍鬼,却被秦暮楚的眼神骇住,这是一双多么沧桑的眼睛。
秦暮楚变回女人一声轻笑,“我就在船底下,有事叫我,”话音未落,人已变得透明,像波纹,慢慢淡了颜色。
流云迅速回神,一个重拳打在了被子上。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小心我把你打成猪头!”流云恨恨的挥了挥拳头。拉过被子,倒在床上就睡。
一天的漂泊,流云实在累坏了,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睡梦中,
她受了重伤,一个人躺在满是碎魂厉鬼的秘境,一人面对死亡的颤抖,那种想要活下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她最后看见的是一个女人,面目模糊,她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两个字:“救我!”
“哪怕付出一切代价,今后只是一具傀儡,也要活下去?”声音忽大忽小在耳边回荡。
她的眼睛已经沉重的睁不开,活下去的**让她竭尽全力的点了点头。
……
她喝醉了,跪在红衣女子面前苦苦哀求,。“你是那么神通广大,又何苦为难我这么一个小人物。世间有趣的人千万,不差我一个。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去见他,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他,我想知道他是否活着。”
“世间之人千千万,你又何苦执着于他一个。”红衣女子轻叹,声音飘渺。
她当时只顾着哭,并没有听清楚,这次却在梦中听到。
……
四处都是炫目的红色,她知道有人要娶亲。
她小心翼翼的潜伏在阴影之中,害怕的手指都在颤抖,还是坚定的望着新房,用尽所学,把新娘劫了出来。
她身负重伤。
喜服上缚着绳索,新娘身上闪过红色流光,绳索寸寸断裂。新娘跪坐在地上,轻轻的抱起她的上半身。手指挑起她眼角的泪水,放进嘴里,似乎尝不尽其中滋味。朱唇轻启,细语萦绕:“你不是要活下去吗?能力那么卑微,却想把所有人护在身后。我说过,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回来了就再也走不掉。你后悔吗?”
她奇怪的看着新娘,听不明白新娘话中的语义,想要问问,却伤重的说不出一句话。不过她还是摇了摇头,救出新娘,她不后悔。
身后追兵已至,她惊恐的睁大双眼,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出“快走”两字。
新娘笑了,笑的风华绝代,弹指间,追兵在她面前化为黑灰。
……
她四处游历寻找变强的机遇,红衣女子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每当她伤重认为自己必死,睁开眼睛就会看到红衣女子在照顾她。她知道她修习了一门邪功,叫噬魂。在情绪激荡之时,可以激发出无尽的潜能,情绪波动越大,潜能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