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反应,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先是一阵迷惑,想了半天,恍然大悟,身体再次变得模糊,出现时就变成一个面容粗犷,浑身肌肉的男人,女鬼拳头紧握,弓起手臂,露出结实的肌肉。铜铃般的眼睛自下而上,对着流云抛了一个媚眼,茂密的胡须咧开一条缝,说道:“美人来玩玩!”
流云嘴角眼角同时抽了抽,身形一闪,再次把女鬼踹到在地,举起拳头,对着女鬼打了下去。
女鬼不时变换着刚才的三种样子,用各种表情求饶。
流云发泄一通,停手,直起腰时,女鬼的表情正好定格在肌肉男梨花带雨的样子。流云嘴角一抽,又狠狠踢了两脚。
恶狠狠的讲道:“还不快变回你原来的模样?”
女鬼万分委屈的问道:“哪个模样?”一边变换,一边问道:“这个?这个?这个?还是这个?”女鬼眼中生生急出眼泪,“我也忘记我以前长什么样了。您就大人大量选一个吧!”
这个奇葩的女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受欺负了呢!流云眼皮微微跳动,心中叫嚣着,选那个易攻易受的美男,但她知道一旦她选了这一个,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全部心思就放在美男上面。于是嘴上言不由衷的说道:“就第一个女人。”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腰粗一点,腚大一点,好看的小说:。”
女鬼身形模糊,再出现时就是个女人摸样,剑眉大眼,英气了许多。
流云点点头,坐在床边上,问道:“你从哪里来?”
女鬼眨眨眼睛,想了一会,“忘记了!”
“你生前是干什么的?”
“忘记了!”
“为什么吓我?”
女鬼开心道:“好玩!”
流云头顶冒出黑线,“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
女鬼认真的说道:“每次跟着这艘船出海,都会有很多好吃的。”
“好吃的?”流云有些不解,她实在不知道鬼魂还要吃东西。
女鬼咬着唇,想了一会,说道:“我需要碎魂。”
见流云有些不解,女鬼好心的解答:“碎魂就是死于非命的人们,进入轮回之后,留下的不完整的冤魂戾气。没有意识,对我大补。”
“死于非命?”流云摸着下巴思索,她知道文二当家不是好人,可文二当家具体做什么,她还真是不太清楚。
女鬼连连点头,几句话说完,人又开始发嗲,“对呀!对呀!有时候,人家一觉醒来,船周围就会围上厚厚的血煞,血煞里就会有碎魂游荡。这艘船的净化力很强的,动作慢了游魂和血煞就会消失,人家就得饿肚子,什么也吃不到了。所以人家一直待在船底下等着。这次不知为什么净化之力弱了许多,人家一个人无聊,就偷偷的跑到船上看看,只是发现有人能看的见人家,变觉得有些好玩,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女鬼语带娇嗔,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留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尽量掩饰刚才的玩笑。
流云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女鬼身上,低头沉思,每次出海都会沾染血腥,不用问文二当家一定做无本的买卖,还是杀人灭口的行径。她可不认为,文二当家是正义感爆棚,锄强扶弱,绞杀海盗。
女鬼跪坐在床边,双手支着腮,微微仰头,大大的桃花眼眨呀眨,含情脉脉的看着流云,苍白的小脸,晕上一抹羞红,与人无异。
流云微微一怔,同样的景象,似曾相识。
流云眼前一阵恍惚,似乎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诉,柔肠百转,诉不尽寂寞与思念。
是谁在月下跳舞,跳出千年寂寞。
是谁倚在樱花树下,看樱花洒落,唱出千年思念。
白驹过隙,转眼间你已在人群中不见。
滚滚红尘,是谁丢了谁?
樱花树下,一红衣舞者在山顶跳舞,大如幕布的月亮悬在身后,飘落的樱花花瓣映出点点粉色。阴影下,一团模糊的黑影在低声和唱,唱不尽心中的思念。流云知道,躲在树下唱歌的就是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依然看不清舞者的摸样。
双眼渐渐有了焦距,流云从那种玄妙的境界走出,女鬼的模样近在眼前。
“你是谁?”流云歪了歪头,拉开与女鬼间的距离。
女鬼咧嘴一笑,“我忘了!”
“你认识我?”
女鬼耸耸肩,“上辈子,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