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娘当年就是被你们从家里赶出来的。”小宝声音凄厉,紧紧的盯住李海波,那摸样恨不得要咬他一口。“你们为了掩盖丑闻,还要把我和我娘送到海外!”
“你就是当年那小孩!”李海波努力把两者的身影合在一起,不屑的笑了笑,微微挑了挑眉,“你娘就是这样跟你说的?你不如把她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一下。”
“我娘?”小宝眼睛瞪的滚圆,“你还有脸提我娘!你们李家不认帐,嘴上说的好听,要我们出海去找什么二老爷,其实前前后后都是你爹做下的好事,却推到什么二老爷身上。骗我们出海,又找人劫杀我们,杀人灭口!”
“有人劫杀你们!”李海波眉头紧皱,这几年海运他们李家几乎年年都有损失,按说航路上并没有大型风暴,船上的都是有经验的老船帮子,偏偏连船带人就是没了踪迹,看来这事不简单呀,。
“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这事难道不是你们李家做下的?”小宝忽然平静下来,有些事不着急,偌大的李家早晚都是他的。
这孩子是认定了他们害他,李海波有些不耐,语气中便带了出来:“口口声声说我们李家做了多么对不起你的事,说我父亲抛弃你们母子,我看你是舍不得我们李家的富贵吧!你们既然拿着我二叔的玉佩上我家认亲,我们把你送到你父亲身边,有什么不对?”
仿佛刚才的狠戾并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小宝天真的笑了笑,语气变的柔和,仿佛是与小伙伴炫耀自己刚得的玩具。“子不言父过,当年的事哥哥当然不会承认。只是你们没想到,我娘那么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懂得修魂之法,生前没什么特别之处,死后竟然变的如此厉害。若非我娘死后附在这艘船上,带着我飞快的逃离,我早就是一堆白骨化成灰了!”
小宝摸着船身,仿佛摸着情人光滑的**,满眼的眷恋与思慕,抬起头时眼中染上一丝疯狂,“哥哥你不是找我娘吗?你没想到吧!你一直站在我娘身上。”
李海波眉头一皱,身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倒不是被鬼船所吓,而是被小宝的眼神恶心到了。小宝自己或许并未察觉,他眼中的情意已经超出了母子之情。不过,魂修之法?这是个好东西,流云正好需要。心中有了算计,李海波放缓了语调,问道:“你找上我,就因为你怀疑我们李家害了你?”
小宝轻蔑的笑道:“原本看到李家的船队,知道哥哥在船上,我们就想动手,没想到哥哥竟然找了个厉害姐姐上船。船上人多,又在骨龙的地盘,我们不敢靠的太近。原本已经放弃,没想到哥哥竟然又出海了。真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
“你那块玉佩还在吗?”李海波突然问道。
“你说的是这块?”小宝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从怀中掏出玉佩扔了过去。那时他还小,但是也有自尊的,他永远记得他们第一次站在李家门前的那一天。李家老爷站在台阶之上,低头看着他们,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如果需要钱,就拿着这块玉去城北的福记当铺。”他本是李家血脉却要沦落到当玉为生!这块玉玉质虽好,又能值几个钱?他虽然只有五岁,却生出浓浓的屈辱感。是母亲跪在李家大门口,他们才得以进入李家。富丽堂皇的李府,他一直不明白,他和娘要的不多,为什么他们有钱养丫鬟小厮,却不能收留她们二人呢?
小宝眼神闪烁,李海波了然一笑,当年的事,有些误会。这些年小宝对李家,一定是又恨又妒,恨李家不接纳自己,又妒忌李家的财富与地位。
对于这个弟弟他没什么感情,还记得小宝小时候对着家仆颐指气使,非打则骂。但是小宝的娘,那个叫辛丽丝的南荒女,却是一个好人。她既然把魂魄寄托在船上,就一定能听到他说的话。他既然在辛丽丝这儿有所图,就做回好人解开她的心结。
结过玉佩,眼角闪过一丝算计。李海波露出一丝苦笑“还记得我父亲对你和你母亲说过的话吗?如果需要钱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去城北的福记当铺。”
小宝的脸色有些难看,“你在嘲笑我吗?”这对于他来说是耻辱,被人把自尊踩在了脚底下。
李海波没有计较小宝的反应,轻轻抚摸着玉佩,说道:“其实你们该去看看。我二叔年轻时很是张狂,行遍大江南北,走到了哪里,便会把自己的行会开到哪里。尤其是福记更是经营着全赵国最大,口碑最好的的当铺和钱庄。也是我二叔的心血所在,我二叔出海前,给福记的掌柜留了话,谁拿着这块玉佩,谁就是福记的新东家。”
“你骗我!”小宝吼道。福记他当然知道,他一直以为那是李家的产业。
李海波舔了舔嘴角继续说道:“这件事福记的十二位大掌柜全部知道,我父亲怕人误会,说他控制玉佩的主人,贪图弟弟的钱财,所以才不想让你们入府。还有十二年前,也就是你出生的前两年,二叔考科举本是三元及第,却挂印而去,跑去南荒经商,。祖母恨其不争,一怒之下把他赶出家门。若是知道你们的存在,祖母一定会认为是你母亲勾引了二叔,转而对付你们母子。祖母这人颇为霸道,眼里揉不进沙子,年轻时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