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开,十二岁那年,她特别的叛逆,不止一次的与花姐吵架。她冲着花姐吼道:“我不去抓鬼会死呀!”
花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真的会死!”
她还以为花姐说笑,当时只觉怒气上头,把手中的书包摔在花姐坐的沙发上,转身就离开了家。后来手中没钱,又累又饿的蜷缩在公园的长凳上。花姐提着一盒热热的牛肉面递到她面前,轻声细语的和她商量,“不如我们换个方法,你就当帮我打工,我给你算工钱,等你大学毕业,这些钱足够你自立门户,如何?”
流云很想硬挺的不看她手中的牛肉面,可是面香飘过,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花姐把面放在长凳上,一手拉着她的衣袖,轻轻的摇动,“好不好嘛?这么多事情,人家一个人忙不过来,反正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帮帮忙啦!”眼神中满是期盼。
流云最是吃不消花姐这一套,明明比自己年龄还大,偏偏做出可爱的样子,浑身上下还没有一点违和感。花姐只要做出这个样子,她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从长凳上拿起面条,热乎乎的抽到肚子里,浑身无比的舒坦。
流云暗自叹了口气,无论过程如何,她还是按照花姐说的,乖乖的捉鬼。唯一不同的是,争取了一点福利。谁想到她大学没毕业就跟着鬼魂被花姐封印到这个世界,那点微薄的福利她也没用上。
如果……
流云思绪飘远,
如果花姐当时就告诉她真相,她一定不会相信。
……
“喂~!怎么说着说着,还哭上了?”李海波手足无措,伸手安慰吧!男女有别。不安慰又说不过去。
流云摇摇头,一边笑着,一边掉泪,“我只是忽然发现,还有一个人把我放在心里关心。我很高兴,但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我又很伤心。”
李海波从袖袋里掏出一方帕子,递给流云。
流云好不客气的擦干眼泪,又擤了擤鼻涕,顺手又递了回来。
李海波嘴角微抽,把手背在身后,表示自己坚决不接,“你自己留着就好。”
流云歪着头,奇怪的看着他,“手帕不是属于私有物品吗?可以随便送人?”
李海波不仅嘴角抽,眼角也开始抽了起来,他真的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该注意的不注意,他是嫌手帕脏,才不要的,她竟然想到私相授受上去了。“那你可以把它扔掉,烧掉。反正我不要了。”
“不要就不要,你有钱了不起呀!”流云嘴里嘟囔着,小心的把手帕收起来,“等着我找个丑女人,把手帕送给她,让你们谱写一段旷世奇缘。”
李海波拍拍头,这话题都扯到哪去了。“你准备怎么办?继续吸收魂魄之力?还是找本修魂的功法。”
“修魂的功法你有吗?”流云眼光灼灼的看着李海波。
李海波摇摇头,“没有,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我听说南荒好像有。”
“那算了吧!”南荒?好像听九哥提过南荒。太远了,她不想去。
“那你怎么吸收魂魄之力?”李海波微微皱眉。
流云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的说道:“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幻境几乎不会影响到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其实在幻境中多尝试几次杀你的感觉也不错,下次我试试把你吊起来,你几分钟没气,”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李海波气的一甩袖子,不准备再理流云。
“好了!好了!我不会回避眼前的问题的,你不谁说去大牢吗?还不快去,小心让圣女抢了先机。”说完积极地去开门。
“你不害怕了?”李海波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害怕有什么用?与其说怕鬼,不如说我更怕死。”流云摇摇头,似乎这样就能甩掉心中的负面情绪。“就当是吃药的副作用吧!”流云打开门,很狗腿的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两人出来,小凳子飞快的跑过来,听候李海波的指示。
“先去县衙存放档案的地方看看!”李海波嘱咐小凳子带路。
“大牢里有几个犯人?”李海波随意的问道。
“回公子,有五个。”小凳子一边带路,一边回道。
流云吃了一惊,脱口而出,“这么少!”
小凳子笑了笑,对流云说道:“公子可能一直生活在海外,不太清楚。前段时间万寿节,皇上整三十大寿,没有办宴席,却大赦了天下。牢中但凡不是死刑的统统放了出去。”
流云识趣的闭上嘴巴,这些事情她不清楚,光听就好。
“染病的有几个?”李海波继续问道。
“五个。”
“全死了?”
“全死了。”
“牢内有几个死囚?”
“两个,还有三个人是后来关押的。”说到这里,小凳子缩了缩脖子,似乎被囚犯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