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出了院子,李海波跟在后面一脸幽怨的看着她,一直强调,不应该借解药给圣女,不,应该什么都不借给圣女才对。
流云斜眼看着李海波,他那是什么眼神,就像深闺怨妇一般。流云打了个哆嗦,心想,这孩子怎么如此啰嗦,不就是顺手帮了圣女一下,解药给都给了,又不能要回来。“你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怎样在圣女之前解决这次问题,这样即可以嘲笑她,又显得你本事。”
“对呀!”李海波一拍脑门,恍然大悟,拉着流云的袖子,催促道:“走!走!我们去大牢?”
“大牢?”流云疑惑的看着李海波。
“对呀!不是说大牢里的犯人也生病了吗?圣女如此‘圣洁’一定不会亲自去看那些腐烂的罪犯尸体。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李海波狠狠咬住“圣洁”两个字。
“她不去,你就让我去,我就那么‘不圣洁’?”流云瞪大眼睛看着李海波,。“不是说他们都死了吗?去也是看尸体,难道你会验尸?”
李海波鄙夷的看着流云,这人以前怎么抓鬼的,一点阴阳知识也没有。若不是他的能力被封印,他得借她的力量开天目,断阴阳,寻找那东西的蛛丝马迹,他真的很想直接把她踢回上京去,也省的他还得给她普及基础知识。
“你以前怎么抓鬼的?”李海波无奈的问道。
“以前?”流云眼前浮现花姐面对雇主时一脸的高深莫测,雇主一走,立刻双眼冒光的扑到钱上,连瞄都不瞄一眼自己,却吩咐自己把事办了。那时她的梦想就是好好学习,大学毕业后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尽量的远离神棍职业。嘴角一抽,照实回答:“以前我都是找到目标后,提着拳头向前招呼,一直打散了为止。”
“你就没有遇到拳头打不赢的?你不会以为所有的鬼怪都是纸糊的,光用拳头就能解决?”李海波的眼中明显的带着不相信三个字。
遇到过,就一次。流云眼神变得幽远,那次花姐有事不在家,有位雇主来催。她拎着书包就去了,那魂魄已经有了一定的修为,她应付起来很是吃力。若不是花姐及时赶到,她一定会体力透支,输掉。那一次,她见了花姐出手,一道道印诀打在厉鬼身上,打的厉鬼哀嚎求饶,比她的拳头还厉害。她看的是热血沸腾,一时兴奋过度,站立不稳,跌到了封印里面,来了这里。
后来冷静下来,回想到此事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原来花姐这么厉害,她一直生活在花姐的保护之下。感动之余心中升起淡淡的埋怨,还为此耿耿于怀,选择性的不去想这件事,对鬼怪有了更深的抵触。
现在平静下来一想,或许一直以来,她表现出的抵触,才是花姐没有深入指导她的原因。花姐打出的印结她都会,只是她不肯动脑子,从来都只是用蛮力解决问题。
流云自顾的想着心事。李海波没有催促,耐心的等着,有些事情别人劝着,不如自己想明白。
流云自嘲的笑了起来,她已经和花姐分隔在两个世界,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悲秋伤春上,不如把花姐教的都用上,融会贯通。以花姐的个性就是把她扔在撒哈拉沙漠上,她也能掘出黄金来自娱自乐,更何况花姐还有他,他们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真正的孤家寡人只有她流云一个。
流云眼神一暗,想到九哥,心狠狠的痛了一下。不过流云没有让自己伤心太久,她的心思很重,但不会让自己沉溺其中。流云抬头看着李海波认真的说道:“我们去大牢,跟我讲讲你知道的关于阴阳的事,边走边说。”
终于想通了!李海波终于放下心来,如果她一直抵触阴阳之事,那事他还真的不好办。他与老大找了这么久,还就是她最合适,说什么也要让她自愿代花姐去守碎魂渊。李海波吩咐小凳子在前面带路,他与流云错后几步,认真的讲解了起来。“人有三魂七魄,这事人人皆知,我就不一一说了。一般来说人死之后七魄散尽,三魂重新进入轮回。也有例外,这些魂魄,有的是机缘巧合,有的是死于非命心有不甘,有的是生前得了养魂之法,或是养魂之物,死后魂魄无比强大。这些例外,若是不染人间是非,随时可入轮回。若是沾染了人间是非,要么消散,要么就入七逃界,也就是修魂界。”
流云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李海波,“你不会是七逃界逃出来的吧!怎么知道这么多?一般人不是只知道地府,十八层地狱吗?”
一滴冷汗从李海波鬓角流过,幸好他戴了面具,遮住了脸上大部分的表情。也幸好流云只是当做说笑,没有深究。李海波故作鄙夷的讲道:“有空你多看看类似的书,或找个阴阳师傅教一下。你到底要不要听?不要打断我说话。”说到最后,已经很有一副师傅的样子。
流云双手合拢,对着李海波做了个辑,敷衍道:“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快点说,不要再浪费时间。”
“哼,其他书友正在看:!”李海波对流云的态度很不满意,不过还是继续讲解到:“一般来说,人们生病,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机能的病变,吃些药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