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阴阳嘛!当然没没有像野地里的野菜那么普遍,但也不是什么秘书绝技。”李海波语气颇有不屑,“至少我三弟就会,是不是呀!三弟。”
见流云没什么反应,又伸手扯了扯流云的衣袖。
流云从圣女脸上回神,根本注意李海波说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附和。眼角余光还在圣女脸上打转。太像了,太像她了,她若是再白上几分,她们至少有六成相似。
“李三公子也能沟通阴阳?”圣女感兴趣的看向流云,“不知公子看出了什么?”能通阴阳的人本就不多,她从小就为这双眼睛吃尽了苦头,自是对别人的秘法好奇。
流云现实点了点头,忽然意识到对方正与自己说话,匆忙回神,不好意思的问道:“你说什么?我刚才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没有注意。”
圣女有些不悦,不过还是把话重复了一遍。
“太干净了!这里的一切太干净了。”流云皱眉答道。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衙役的床前,伸手捏了捏衙役的胳膊,肌肉紧致有力,不像是现代人说的肌无力。流云嘴角微抽,笑自己想法荒唐,肌无力在现代都是罕见的病症,哪有同一个地方,同一个职业中所有的人都得的?
这人真是太傲慢了。圣女看到流云嘴角的嘲讽,以为是看不起自己。索性掐了几个印结打在眉心,自己看。
“怎么会这样!”圣女惊讶的呼出声音。
李海波丝毫不掩语气中的嘲讽,得意地笑道:“怎么样圣女殿下,那副清肝明目的方子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圣女没有和李海波继续斗嘴,喃喃的说道:“一般衙役身上都有煞气,神鬼都不敢招惹,通阴阳之后会看到此人面相狰狞。若是得了重病,则此人面相青白,白为主,微微泛出青色。若是运到不好,或是恶鬼缠身,则面染黑色。这些衙役面相红润,明明是普通人的健康之状。可是他们身上为什么没有煞气?连积年的老衙役身上也没有。”
流云眉毛微挑,看来圣女也不是空有其表,懂得还是不少。她上辈子五岁开始驱鬼,因为不喜欢,所以也不曾细细学这些东西,就像刚才,她明明感觉出不对,却说不上来原因。
李海波也是一脸的严肃,“他们若是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了煞气护体,早被府衙大牢里的邪祟侵染,必然会小命不保。现在他们躺在这里,也算是因祸得福,保住一条小命。”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被人下药?”流云想起在渔村,水生娘给她吃的东西,那是她也是全身无力。想起以前种种,脑中又出现九哥的身影,心中一痛,流云弯下腰,攥紧胸口衣物,这样似乎可以好受一些。
“你怎么了?”李海波伸手扶住流云,关切的问道,其他书友正在看:。
“公子怎么了?不如让素云为公子诊上一脉。”自从知道流云可以眼通阴阳,圣女有心结交,态度改变了许多。虽然说不上热络,但也不会再当她是透明人。
流云推开李海波的手,直起身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的伤痛,平静的说道:“不用了!谢谢!我没事。”语气虽然平静了,嘴角也扯出了一抹微笑,眼中却是难掩的落寞伤心。
李海波眼中流光闪过,看不出情绪,问道:“你说的是什么药?”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以前在一个渔村,遇到个老妇人,用海中一种水母的粘液,浸泡鱼胆,待鱼胆泡透后,研磨成粉末,吃下后,可让人全身无力。”流云解释,她的心情已经平复,压根看不出刚才的伤心。
“不知公子说说的是哪样水母和鱼胆。”圣女一直对医学很感兴趣,尤其是偏方和疑难杂症,更别说如此实用的方子。
“不好意思,我也是听说,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是机缘巧合之下误服了,当时全身无力,动手都觉得困难,幸好被人所救。”流云张口编了个故事。说是事实,离事实老远。说是谎话,又处处透着事实的影子。
“那人是用什么救得你?”说完圣女觉得自己有探听别人**之嫌,于是又解释道,“我是想参照一下,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他们现在的病情。”
流云有些犹豫,药她还有一颗,可这颗药是九哥给她的,她一直贴身存放着,想留个念想。
“不知三公子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圣女指指躺在床上的衙役,“我替他们谢谢三公子的大恩大德。”
整整一屋子的衙役,全都看着流云,眼中迸出希望的火花。趟一天两天叫偷懒,一大老爷们,谁也不喜欢天天无力躺在床上,像个被下药的小妞,想反抗又无力反抗。
流云忽然觉得压力好大,好人都被圣女做了,她只能乖乖地配合。拿与不拿圣女都留了个好名声,她却骑虎难下,拿吧!不舍得,不拿又显得太没良心。这种情况,给是一定要给的,就是不能那么痛快,好人全让圣女一个人做。流云十分不舍得从怀中拿出一枚合着的扇贝,扇贝边缘有个小小的机关。指尖上内息吞吐,扇贝啪的一声就打开了,扇贝中央有一枚小小的黑色药丸。
小心翼翼的拿出药丸,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