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定定的看了李海波半晌,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收回目光,垂下眼睑,扭头就向回走。真不明白这家伙明知道自己招邪祟,有什么得意的?
李海波忙站在流云前面,张开双手,挡住去路,“你干什么去?”
“回住的地方。”流云懒洋洋的回答,眼神中有一丝的戒备。
李海波见流云不像在开玩笑,露出一副可怜相,哀求道:“你就帮我这一次吧!我可不想输给那个圣女。”
“我不想再与鬼怪打交道!”流云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你五岁开始捉鬼,心中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坚持了好多年。这说明什么?”李海波出言质疑,一扫以前的戏谑的模样,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等流云开口,李海波语气一软,解释道:“说明你喜欢,喜欢与鬼怪打交道。”
流云不屑的扭过头,心里中却有一丝犹豫,每次捉鬼她都会有一种很爽的感觉。
李海波看着周围,王潇留下的亲兵小凳子,很有眼色,见他们有事要谈,已经去前面的院内等他们,远远的可以看到彼此,却听不到谈话。李海波拉住流云袖口一角,背对着小凳子,轻轻甩动,眨巴着眼睛看着流云说:“好三弟,你就答应为兄吧!为兄一直好奇神鬼之事,而且我们遇上了,你就满足一下为兄的好奇心吧!”
流云觉得自己的智商迅速降低。
“你放心,为兄会一直陪着你。”李海波睁着大大的眼睛,水亮亮的看着她拍胸口保证。
流云皱着眉头,艰难的挣扎着,她很想问他一句,你陪着我有什么用?你会做什么?一切事情还不是要我来做。不过她最终敌不过萌呆的美色诱惑,理智远离,眼睛转着圈圈,迷迷糊糊的点头答应了。不过还是要给自己争些福利,“这件事算不算,我答应你的三件事之中?”
“不算!”李海波回答的干脆,“我的第一件事,是这两年内,但凡我感兴趣的事件,都要听我的。”
“李海波,你不要得寸进尺!”流云迅速清醒,咬牙吐出几个字。
李海波笑着回应,“李流云,你要说话算数!你答应的要在我身边保护我两年,小心我扔掉所有避邪灵物,专门招鬼,累死你!”
被威胁了!流云认命的掐着手印,咬破拇指,在两眼之间竖着画了一道,鲜血化为一道红光钻入皮下。她根本没发现她对李海波的纵容胜过对鬼怪的讨厌。
世界变了,多了一些东西。流云想想又迅速的掐了一个印诀,在李海波眉间一抹。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想躲,但流云速度太快,他躲不开。李海波擦着额头,不过额头上的的血液迅速的发出红光,隐入皮下。
“没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你不是说要陪着我吗?只我一个人看到有什么意思,你陪我一起看才好。”流云从怀中拿出手帕,把上面的血液擦净。
两人站在小院门口,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小院。
流云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下,见李海波还在看着,边拉着他进入院内,“别看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干净的很。”
“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难道这里从来都没死过人?即使白天鬼物不能出现,但只要有鬼物的地方一定会留下些痕迹。”李海波看着小院的墙面,虽然刚刷过,还是掩不住岁月的斑驳,却没有一丝污秽之气。
“不要聒噪,进去看看再说。”流云脚下不停,一路来到衙役住的屋子,王潇已经下令,把他们当做瘟疫隔离在单独的院子,院子里三间正房被打通,里面摆着一张张床,床上躺着生了病的衙役。
圣女正襟危坐,正在给其中一个衙役把脉,不时跟身边的侍女说些什么,侍女会把她说的记下来。
圣女声音很低,流云听不到,不过也没兴趣知道。视线扫过衙役手腕上搭的帕子,流云眼角有些抽,医者父母心,病人都不在意,当医生还这么多讲究,不如在家乖乖做个千金小姐。圣女抬起头,看向流云,流云忙敛住眼中不屑,微微一笑,环顾四周,眉头开始皱紧。
“喂!你怎么跑那么快?”李海波气喘吁吁的跟上流云,看也没看同在屋内的圣女。
“闭嘴,好好看看。”流云出言打断李海波,有说话的时间不如仔细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咦!他们面色很好嘛!”李海波眉头微皱,疑惑的看着流云。
“什么眼光?这还叫面色好!看来李二公子不仅执侉,眼神也不好!”圣女绝不会放过任何嘲笑李海波的机会。
“圣女眼光才不好吧!”李海波话还未说完,流云迅速的在他额头一点,眼前的画面一阵模糊,迅速又清晰了起来。“你做什么?”李海波扭头,怒瞪着流云。
流云同样在眉心一点,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太吵了!眼通阴阳时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规矩?”李海波有些愕然。
流云拍拍他的肩膀,随手一指,示意他自己看。
李海波转过头,顺着流云手指看去,只见衙役们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