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递折子,就把自己摘了出来。若是轻易解决,也就是被训斥几句。
王潇站起来,“三位请跟我来,其他书友正在看:!因为怕是瘟疫,所有的衙役都集中在府衙内的一处院落。”等流云他们站起来,王潇向外走去。
流云落在最后,远远的跟着王潇和圣女,这样既不会跟丢,又不妨碍他们说悄悄话。“你和圣女有仇?”
“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不忿她学艺不精还顶着蓬莱圣女的身份到处招摇。明明是爱显摆的个性,偏偏还要做出圣洁的样子。”李海波看着前面的圣女,满眼的鄙夷。
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嘟起,因为生气染上一层玫瑰色,像个斗气的孩子。流云忽然发现,她竟然一直把李海波当成孩子,所以对他所做的一切分外优容,在他撒娇卖萌之时,没有抵抗之力。这个想法让流云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若是让他知道她把他当孩子看,会是什么表情,嘴唇嘟的更高吧!不知道能不能碰到鼻子。
流云笑的更加开心,李海波后背有些发麻,总觉得自己被人惦记了,伸出手在她眼前一晃,“想什么呢?笑的那么渗人?”
“没什么!”流云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她。”
“最可恶的是,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皇上下旨订下了她与宣王世子的婚事,宣王可是赵国唯一的亲王爵位,深受皇上器重。”李海波仔细的看着流云,见她脸上没有一丝变化,知道有些事情她还不知道,李海波也选择的闭口,他很喜欢看她出糗吃瘪的样子,才不会好心的把话全部挑明。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喜欢宣王世子?”流云好奇的看着李海波,脑海中出现一张唯美的画面,河边柳树下,柳枝轻摇,不时扫过李海波的倾世容颜,李海波幽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走吧!你已经和别人订了婚,不要来找我了。”深深的看了男子一眼,李海波扭头离开。
“不!我不走,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订婚又不是我所愿。”男子拉住李海波的衣袖,猛然把他包入怀中。
李海波紧紧抓住男子衣袖,最终狠下心肠,撕裂了一截袖子,痛苦的说道:“我要和你割袍断义!”
……
“不!我们没关系,我只是听说了这件事,凑个热闹。”李海波自然看不到流云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只是预见了未来的热闹,嘴角不觉挒出一抹微笑。
来到衙役在的小院门口,王潇回头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李海波流云两两相望,一个笑的开心,一个笑的暧昧。王潇只觉一股凉气窜上,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心中暗想,以后要与这两人远一些。
正巧有亲兵来找他回事。他向圣女告了个罪,留下两名通晓这件事的小厮小麻雀和小凳子,分别给圣女和李海波,自己匆忙逃开。
进入小院,圣女二话没说,带着随行的侍女,就开始把脉。
李海波和流云站在小院门口,并没有进去。
“喂!你看看这座小院有什么不同?”李海波扯了扯流云的衣袖。
“我一直住在山洞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砖头盖的院子,我怎么知道有什么不对?”流云迷茫的说道,“难道你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是说你解开阴阳眼的封印看看。”
流云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的阴阳眼是封住的?而不像别人一样是通过手法打开的?”
“我认得你的印诀。”李海波说道:“你知道我的体质比较容易招邪祟,我娘为了我能平安长大,给我找了不少阴阳师父,正巧有个师傅懂你的印诀。我受资质所限,不能沟通阴阳,但是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说到最后语气中已经有了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