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左看右看,在流云的逼问下,道出真相。
流云刚刚喝到口中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听他地话就知道这是栽赃,王潇有口难辩。明明知道是谁陷害的,却没有证据,怪不得看到李海波后,一副不上不下的表情。那是吃了大亏,却得把委屈悟到肚子里的不忿加无奈。流云感叹:“其实你命挺大的,我要是王潇,我就敲死你!”
“谁会想到王潇还会在灯笼中夹信?再说他表露了半天心意,连对方是不是正主都弄错了。”李海波委屈的补充道:“你说这能怪我吗?”
“少在那里装可怜,我看那信是你放的吧!他表错情,也是你捣的鬼吧!不就是想看两人的热闹吗?整出这么多事来,你真有够坏的。”
“你也觉得我坏?”李海波哀怨的看着流云,眼神中露出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伤心。
流云的心脏猛然一跳,口是心非的说道:“没!就是想说,下次再有这事带上我。”
“我就知道,我们是同道中人,其他书友正在看:。”李海波开心的笑着。“其实这件事是齐雪鸢要我帮忙办的,信也是她写的,她要拿住把柄好训夫。”
流云移开目光,狠狠得鄙视自己,老是被眼前这家伙闪瞎眼。不过李海波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你和齐小姐关系很好?”
“还行吧!她可是一个妙人。等你去了上京可以去结识一下。”
说话间,马车停了下来。
“不知二公子要住在何处?”车外响起王潇的声音。
李婷恭敬的打起车帘,惹得流云看了好多眼,什么时候李婷这么规矩了。她不知道,在她昏迷的日子里,李海波闲极无聊,整天以训练李婷为乐,还说这是为了流云好,李婷信以为真,像装了机械马达,学的可快了。
李海波迅速的戴上面具,“随王将军安排,你不是还有客人吗?不如她住哪,我们就住哪,一处住着,中间稍微离远些,隔开就好。省得将军再安排一次,商议起事来,两头跑不方便。”话里话外明显是赖上他的意思。
“这个?”谁要跟他商量事情,最好两人从此不见。王潇在心中腹诽。
“难道是圣女不欢迎在下。”李海波抬高声音,确保前面的圣女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
寒素云很无奈,“公子随意。素云只要一小院,住下素云众人即可。”
“王将军。”李海波把目光转向王潇。
“我这就去办!”王潇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进了渡边最大的客栈,租了两处独立的小院,幸好这里有独立的小院出租。王潇根本没注意到,其实这些事情可以让亲兵去做,不用他亲力亲为。
他只是不想见到李海波,落在亲兵眼中,就是他礼遇李海波,李海波的地位无形中提高了一截。
李海波和流云坐在客栈雅间,李婷带着客栈安排的粗使婆子收拾东西。雅间的另一边坐着苦逼的王将军和一脸圣洁的圣女。
这是王潇注意到流云,开始他以为是李海波的小厮,此时两人坐在一起,可见身份不一般。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王潇出言问道:“二公子身边这位是?”
李海波微微一笑,“我二叔遗留在海外的血脉,排行老三,名唤流云。”
流云一听,李海波这话说的有水准,把她的身份交代的明白,有没有说她是男是女,若是以后她身份暴露,也有话可以圆过去。
“三公子。”王潇礼貌的打着招呼,李家乃后族,大公子又得皇上倚重,眼前之人不能得罪,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得皇上青眼。
“王将军。”流云礼貌的回应。
寒素云冷眼旁观,没有出声,以她的身份不用讨好谁,高深莫测才是王道。
李婷已经回来,垂首立在李海波和流云身后。
李海波优雅的喝着茶水,流云认真的看着茶杯,俩人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王潇有些心急,但也不好催促,于是也干坐着喝茶。
一时间偌大的雅间只剩下喝水的声音。
流云暗自叹了口气,好吧!都装深沉,就让她来打破寂静吧!
“王将军,我与家兄在马车之上,似乎听到将军说府城县衙之内似乎有些不妥,不知是发生了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