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她刚刚产女,得知是双生女,当时就想含泪杀掉一个,是皇帝夺下她手中的剑,皇帝当时说过,“连自己的外甥女都保不住,这个天下不要又何妨?有朕和皇姐在,这个国家它动荡不起来!”
难道是她求得太多?
“她们很聪明!你好好说她们会明白的。何苦把自己的处境弄得这么艰难。”寒棋看看窗外的天色,“时间不早了,她们大概起床了,不如去看看,若是你觉得实在为难,不如我与你同去,由我来说。”
“不用了,其他书友正在看:!我们已经听到了!”姜思月推门而入。
赵玉莲睁大眼睛,“月儿你!”
“娘,我们都知道无论您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好。”姜思月表情肃然,一点不像三岁的小孩,“小葫芦,你还准备躲到什么时候?我可是跟着你来的。”虽然,娘一直教育她不要叫妹妹小葫芦,但她就是改不了。
流云无奈的拍拍脑门。她竟然没有发现姜思月跟在她身后。流云从窗台下站起来,调皮的对屋内众人吐了吐舌头。
其实流云并没有午睡的习惯,但还是闭上眼睛,窝在母亲怀中,感受那一份安宁与幸福。赵玉莲起身时,她也跟着睁开眼睛,悄悄的跟在后面。她很好奇,娘要去做什么。
赵玉莲与寒棋说的话,流云全部听了个明白。赵玉莲的犹豫源自她对女儿的爱,她虽然很享受她给予的母爱,这一刻也着实被震撼到了,那是一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的疼爱,也是原本她与花姐相处之时觉得缺少的东西。此刻真的很幸福。
至于为什么一直把她们藏起来,流云自我脑补,这个世界,双生子会被认为不详,一般出生之时就会溺死一个,她或许就是侥幸活下来的一个。
“娘,小葫芦不会说话,让她跟着你。我是姐姐,我留下照顾寒先生。”姜思月脆生生的安排着。
流云疑惑的看着她。
姜思月也瞪大眼睛回看着流云,不用流云说话,她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姜思月一直小手掐着腰,专断的说:“我是姐姐要听我的!”
流云不屑的皱了皱眉鼻子,欺负她不会说话!
姜思月立刻像炸了毛的小猫,“你是妹妹,就应该听姐姐的。”说完又偎依在母亲怀里,寻求支援,“娘,你说,妹妹是不是应该听姐姐的?”
赵玉莲搂住姜思月,“月儿,你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吗?一旦你决定留下,就要带上面具,一辈子不以真面目见人。”
“就当所有的人都在与月儿躲猫猫喽!”姜思月不以为然的说道。
流云微微皱眉,她知道事实上,她才是留下的那一个,她试着说话,可是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寒先生低头喝茶,可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们。
流云眼珠一转,从桌上倒了一杯茶,跪在了寒先生面前,双手高举手中的茶杯。幸好老头子,有时候比较古板,一定要喝了她的拜师茶才肯教她迷踪步,所以拜师的礼仪她都知道。当时没有茶,她还在岛上摘了几片树叶代替,苦的要命。
流云的动作惊呆了屋内众人。
姜思月略微一想便知道流云的意图,也从桌上倒了一杯茶,跪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把茶杯高举头顶。
寒棋笑着看着赵玉莲,“看来我这师傅是当定了。”
两个孩子太懂事了,赵玉莲有些心酸,她何尝看不出月儿笑容背后,隐隐发红的眼眶。才三岁的小孩,再聪明,又能有多深的城府?谁不想和娘亲在一起。
“玉莲,你可信我?”寒棋出声问道。
“看先生说的,当年若不是先生耗费了一半的功力给玉莲,玉莲也不会活着生下她们,之后又得先生相助,我们娘仨才会活到现在。”
“我也算是你的长辈,我就拿大替你做回决定。”寒棋坦诚的看着赵玉莲,用手一指,说道:“我要留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