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曜宸说到这,讽刺的笑了笑:“女人,难道你到了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吗,我们之间,我掌控着绝对的主导权,除非我说不要你,否则,你休想离开我身边半步,沒错,我就是把你当做玩物,可是很抱歉,我到现在还沒打算放了你,因为我还沒玩腻你呢,”
韩曜宸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便能将温馨气到抓狂吐血,温馨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力挣脱韩曜宸钳制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扯着小喉咙冲着韩曜宸吼:“韩曜宸,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混蛋,”韩曜宸眯了眯眼,冷笑,“你还沒见过真正的混蛋,”
韩曜宸说着,便如同一头饥渴多时的野兽般扑了上去,将温馨按在墙上,用力撕扯着她身上的衣物,雪白牙齿在她纤细的脖颈间用力啃咬,恨不能咬断她的脖子,吸食她的鲜血,
这个女人是他的,也只能他才可以拥有,想离开他,窗户沒有,门儿更沒有,
“啊,韩曜宸你放开我,”温馨尖叫着,用力捶打着身上的韩曜宸,却还是被他轻易扑倒在了地上,
温馨虽然有些功夫底子,可男女体力的悬殊,使得她根本不是韩曜宸的对手,再加上她现在腿受了伤,在韩曜宸面前便更是毫无反抗能力,不多时便被韩曜宸剥了个精光,
硕大灼烫的硬物生生契入,下身猛然被撕裂的感觉让温馨疼得绷直了身体,她尖叫着,奋力扭动身体,抗拒着韩曜宸的侵犯,
韩曜宸却只一只手扣着温馨的腰,便将她按制的死死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胸前的一对浑圆,在她身体里用力冲撞了起來,
后背抵着冰冷的地面,身上却是一身结实肌肉,浑身灼烫的男人,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温馨痛苦的想屎,她从最初激烈的抗拒,到最后凄凄哀哀的求他:“韩曜宸,轻点,啊啊……我疼,”
韩曜宸却是不管,伏在温馨身上蛮横的冲撞,粗重喘息,挥汗如雨,不知餍足的强行要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又咬又啃,尤其是她浑圆的胸脯,被他咬弄的更是狰狞恐怖,
这个女人真是惹怒了他了,想他韩曜宸,堂堂的韩氏财团长公子,韩娱传媒的总裁,有多少女人争着抢着想要爬上他的床,可他却像是独独对她上了瘾,对任何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不屑一顾,
尤其是他在日本的这两天,他憋的有多辛苦,却从沒想过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问題,她可倒好,他才离开两天而已,顾洛轩,安以阳,两个男人她就齐齐勾搭上了,
想离开他,他就要故意弄疼她,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看她带着这满身的印记,怎么去跟别的男人恩爱缠绵,
身体在一阵阵颤栗中攀至愉悦的极致,韩曜宸喘息着,伏在温馨耳边,如同恶魔般许下咒语:“女人,记住,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两串晶莹的眼泪从温馨眼滚落、破碎,她如同一个玻璃娃娃般,表情冷漠,眼神空茫,终于,她冷笑了一声:“韩曜宸,你可以任意践踏我的身体,但是我的心,你永远得不到,”
闻言,韩曜宸愣怔了一下,接着便是越发的暴怒,眸光一凛,大声吼道:“得不到的,我可以彻底毁掉,”
不知道被韩曜宸强行要了多少次,直到最后温馨被折磨的精疲力尽时,韩曜宸快速抽动了几下,将情欲的种子播撒进她身体里,这才从她身体里抽离了出來,
满身的大汗,韩曜宸起身去洗澡时,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睁着两只大眼发呆的温馨,他抢起地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离开前,语气异常邪恶的道:“沒想到,偶尔在地板上做一次,感觉也很不错,嗯,以后可以多试试,”
这个混蛋,
温馨咬了咬牙,恨不得跳起來咬死他才好,可是,全身被他折磨得如同散架了般,徒留几丝薄薄的气力,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温馨狠狠闭眼,恨自己的无能,眼泪成串滚乱,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声,许久之后,温馨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回身上,拖着两只打颤的小腿,离开了韩曜宸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