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双手环胸,愤愤不已。
车子沿着塞纳河开着,塞纳河是巴黎的母亲河,将巴黎分为左岸和右岸。
“晚上,过来乘游船,怎么样?”夏梓修伸手重新将女人揽进怀里,像是讨好般的语气,“卢浮宫,大宫,小宫,奥赛博物馆,巴黎圣母院,诶菲尔铁塔……”
她仰起小脸,“你腿能走的动吗?今天休息一晚上吧,明天再来。”
夏梓修应了声,“这样也好。”
“……”
他们入住的酒店是巴黎颇具盛名的佛陀酒吧酒店,夏梓修曾在布拉格住过。
在酒店招待小姐的带领下,他们乘着电梯来到顶层的豪华套房内。
杜芮一走进这间豪华的套房,扔了行李,就跑到窗边,诶菲尔铁塔就在前方,那高耸入云的感觉,。
夏梓修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夏先生,行李就放在这里了。”
“好。”
“出发前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就住在附近,随叫随到。”
“今天好好休息吧。”
“是。”司机应完便退出了房间。
“梓修,快过来!”
夏梓修大衣里穿着和她配套的毛衣加衬衫,凑到她身后,替她将羊绒大衣褪下,而后轻轻环着她的腰,“看什么?”
“好高。”
“明天我们去那上面吃饭。恩?”他轻轻问道,见她兴奋的样子,不由好奇道,“你怎么这么有精神?”
杜芮转过身,靠在落地窗上,环住他的腰,“我们都呆在山上呆了一个多月了,你不闷么?”
夏梓修叹了口气,他还记得她刚进城堡那会儿,站在山头就叹着,山里的空气多好,远离城市的喧嚣。
现在倒好,山里呆的时间长了,就想往城市里奔了。
“芮儿,我们这次来巴黎有两个目的。”
“我知道。”杜芮一副相当了解他的表情,“一个是好好旅游,圆了伯父伯--不是,圆了爸妈的梦。”
夏梓修点头,这女人舌头转的很快。
“还有一个呢?”
“养好你的腿对吧?”
夏梓修笑的很安静,笑到嘴角微勾,静静的看着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杜芮尴尬了起来,他这表情什么意思。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
“我们需要更深……更深的了解。”他的声音有些晦暗不明,听得人心惶惶。
杜芮承认,她想歪了。
“恩,就是你想的那样。之前漏掉的,我们都得补上。”
“……”杜芮看着他。
“怎么了?”
“啊哈哈哈哈!”杜芮突然大笑出声,笑的不可抑止,笑的前仰后翻,捂着肚子,只觉得喘不上气,“啊哈哈哈哈--!”
“就凭你现在这样?”杜芮险些笑岔了气,她指着他的腿,“梓修……你……你太逗了!哈哈!”
杜芮这样说是有根据的,之前在家里,他不是没想过,开玩笑,女人天天睡在他身边,但他却足足禁了一个月的欲,他又不是太监……
就在前几天,他拖着腿就翻身压在了她身上,连裤子都脱了,但腿却愣是使不上力气,杜芮笑了一整晚,睡着了都笑醒了。
夏梓修看着眼前的女人,依旧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没心没肺,。
一张俊脸,慢慢僵住,而后从僵住又柔了下来,他轻笑,笑得莫测高深,他缓缓蹲下,凑到她耳边,“那天晚上过后,我特意问过空红,她说……我的腿确实不能使力。”
杜芮点头,“恩啊,我也问过空红,她说你不行。哈哈!”
夏梓修额边青筋一根接着一根跳起来。
“梓修,咱们来日方长,不急这几天。”
芮过轻好如。夏梓修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她从蹲着的姿势给拉起来,一点点往床边拖,“宝贝儿,你说的对,我是不行。”
“……”杜芮嘴都笑酸了,只是隐约又听出了他话里的歧义。
“但是你行呀!”夏梓修赞叹不已的说道,“你多勇猛,多厉害呀!这种事情,向来是一个健全的就够了。”
“……”杜芮咽了咽口水,等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压倒在床上,“梓,梓修……”
“这段时间,做丈夫的可能帮不了你太多,不过没关系,宝贝儿,我记得你比较擅长在上面。我还记得我们那次在车上……”
“啊--”杜芮忙伸手堵住他的嘴,耳朵都快烧了起来。
夏梓修一双意味深长的桃花大眼,就这般不动声色,却魅.惑至极的看着他,那拉牛牛化成琼浆玉露从眼角处流出来了。
杜芮咽了咽口水,“现在太早了……才一点多……”
夏梓修张嘴,一口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含进嘴里,杜芮只觉得手指尖是他灵舌的流动……
杜芮忙抽回来,只觉得全身